着对莫听素的那份宽待,也比这后宫嫔妃多了些特殊。依着莫菁的想法是,性情契合是一回事,莫听素的确事事都做到了对皇后的敬与尊,正如同方才莫听素会为旁人对瑛皇后的失仪而颇有不平。便是瑛皇后如今对后宫的冷待毫不在意,可私心里都有一把称的。
莫菁一笑,才道巧,前头她回摘鸾宫拿披风,路上便碰上被点画阁打发来摘鸾宫传话的小中官儿。她又道:“我原想着回头再转去点画阁走一趟,
你要允了,前头也顺路,拐过清和斋再过游廊就是点画阁了,仪仗回的摘鸾宫,我便先去点画阁把画取回来。”
莫听素“嗯”声道,示意跟前的人递上伞去,一面回说:“早去早回。若路上真下起大水,就先避一避,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人不要淋着凉了才好。”
莫菁接了伞刚拐过朱门,才到游廊,果真如莫听素所言下起了大雨,只能匆匆绕到清和斋前避雨。因是天色不好,各宫都提前打起了灯。
前头见一个锦衣劲装的带刀侍卫拐角过来,因是两手托着十数个堆叠的锦盒,并看不清面容,脚步有些匆忙,走近了莫菁才暼见他半个肩都似被雨染湿,十分的狼狈,想来跟自己一样是来避雨的。
那高山似的锦盒眼见有摇摇欲坠的架势,莫菁在一旁顺手帮着扶了一把。细瞧这些锦盒纹样繁复,做工精细,盒身上头还嵌着粟粒大小的凤血石,一看就价值不菲,难怪古人会有买椟还珠的典故。
侍卫长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看便是练家子的,他在莫菁伸手扶住锦盒时,扭头眼睛乜过来看,下一瞬兀然亮了起来,喜不自胜地道:“我……原是你……你也是刚巧来这头避雨么?唉,你瞧我这话,不是避雨还能在这做什么?您别见怪!我这人嘴笨,那个一紧张就容易话唠……”
莫菁疑惑地抬头与他对视,沉吟道:“你是……”
还有,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似乎有些腼腆,低垂脑袋,连笑意都是带着些憨呆。
“您不记得我。我现在在摘鸾宫这边当差。您还跟着庄妃娘娘在储秀宫的时候,有日院子里荡秋千的绳子断了,还是我去给重新修整的呢。”末了,他又急声补充一句,“我叫连鄞。”
莫菁面上恍然大悟,脑海里却仍旧模糊,倒记得院子里的秋千,但那是自己身体刚复原时,因腿疾刚愈,不宜总是走动,日日无所事事地坐在秋千上看着那片高高的天空发呆。后来渐渐能跑能跳就再没秋千什么事了。可对人却提不起什么记忆,只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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