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求瑾哥哥带自己走,最后只能求君璟延轻一点,藏着的痛苦也只配卡在喉咙,淤在血中,到最后只能无助地哭泣。
全局倾塌的时候,君璟延却忽地折过他的身子,高高站起的龙腾凤翔灯台被一拂便倒,烈火蹿起,灼烧在他纤弱白皙的腰背上。而后,真切到尖锐的大笑声,酣畅淋漓,凝结了的鲜血,汗水,眼泪。
莫瑾少时救过他,所以他自小便喜欢,喜欢跟在身后一句句“瑾哥哥,瑾哥哥”地叠声喊,可这喜欢,别人不屑一顾。
君璟延说喜欢他,可除了汲取,却吝于在他喊疼的时候给予放饶。
他的真心肯定是一点都不值钱,才换了这么多的背叛。
——若对阿灵不好。阿灵且知道,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你的好没有欺骗。
他的听素花儿走了,再也没人知道他痛,他受伤。
风雨将歇时,黎明终于还是挨着残烛灯火无止休地升起。昨夜小三脚玉炉烧完凤血香,灰烬还散着余温,而艳蘼甜蜜的气息熏满了整个房间经久不散。
琵琶骨被锁,动一下牵筋动骨,闷声抽气,但还是在这片浊烟氤氲下自弃般疗伤,度过最糜乐的生活,还有最不堪的苟且软弱。
他寻找到白光,迷乱的气息宣泄四周,低喘着气儿,将赤条条的身子藏在软衾绡枕里,如一只不出的蛹。手臂枕着脸颊,流荡艳光照亮那浓丽的眉眼,伸出莹白指尖划过,一点点地数着绸被上斑驳艳烈又似夷漫不清的牡丹花。
他想起从前雨夜久未归,他的花儿便打一把伞,提着一盏灯,立在风雨中,独自在院落门前担忧地等着他回。
他回来,抓着她的手撒娇时她便怒嗔;抱着她喊疼时她便蹙起眉头;撩起她的发梢,不可一世地威胁时她就拧他耳朵教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一点点地,想要每日都赶在夜深前回府。
嗳。
此时,一声心满意足又痴醉的娇柔叹息。身旁的美人一寸寸地抚摸过这位似沉思的少年公子的身体。真令人心神叠荡,那骨骼肌理隐隐透露着成年男子的力量,肌肉线条也愈发流畅如有心裁剪过的艺术品。美人想起夜里这具身体令自己□□的一瞬间。
人人都说他是帝都城中的一柄笑话。只有金银挥霍的烟花之地愿意收容他。唉,美人伺候着的这柄笑话,管旁人愿不愿收容,管他是不是被锁琵琶骨的废人,如今只“莫听灵”三个字便极其让美人**蚀骨,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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