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的繁花在等待中枯死。
可她所了解的莫瑾,对她永远不会有责骂。他永远不会拿莫听灵那一套对待自己。莫听灵犯错他会怒会牵引他全部的心思,可自己犯错,他永远只会以宽待至极的目光原谅自己。
他望向自己的目光终于有所动容。他说,少怜,我娶你好不好?我会照顾你与孩子一生;他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轻抚她的鬓发,他说,这样好的姑娘,我应该娶回家好好护着。所以,不要再让别人欺负你了,好吗?
她喜极而泣,如同个得了糖的孩子不住地点头。他终归是要娶她的,他对自己不止是愧疚。
怜惜?她不需要怜惜的。这一刻她明明是世间最幸福的人,做着一场世间最美的梦。
她望着满屋的刺红,坐在缠金雕花小杌子上,望着铜镜中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身鲜红的嫁衣,如同在烛光里沉睡的舍子花,就等着化作白骨,化作黄土。
少榕跪在跟前,目光含悲,铁骨铮铮之下少有的柔情,哀求她,长姐,不要喜欢他不好么?我与阿爹会永远待你好。
她点头,如同个亲母般温柔地轻抚他的面容,她亲手带大的弟弟。她说好,小弟你去唤阿素来,你让她去找阿瑾,我有话要问他,等问明白了,我就……我就释怀了。
她天真地问,我们好好地过日子?
莫瑾笑着点头,眸色泫然,似一跃便有水光落下。眼里满是她不曾读懂的心疼与怜惜。
她还问,阿瑾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寻常女子看待?不是妹妹,哪怕一点点?
是我辜负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又是……这样的话,这种温柔的残忍,她已经厌倦了。
如今她梦醒了,盛装之下的自己穿着一袭嫁衣。往日即使有人来跟前耀武扬威,她也能拾起高贵的姿态加以反击;即使她知道自己所爱之人竟这般荒唐地爱一个男子,她亦不曾被打倒。面对这些,她依然挺着脊骨用单薄的身姿捍卫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他对自己不恨,不在乎,即使她跟旁人苟合报复他。他不爱,不爱又怎么会有恨,怎么会有在乎?徒有她痛苦挣扎,如同冬日里最浓丽的花,忽地颓败一地,满地残红。
她用最狠绝的办法来报复,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永远地记住自己。新婚之夜,一根红绫吊死在床头之上,死时手里还拿着当年初次见面莫瑾给她的玉佩。一纸绝笔,只有“我恨你”三个字不知是留给莫听灵还是莫瑾,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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