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她待他好,他便待她更好,这如同是回报。不是不好,只是慕少怜却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他所思所想,想要和不想要也从不会让她知晓。
爱与宠是不一样的,旁人可能看不出来,可当事人肯定是感受深刻的。慕少怜开始明白,娶自己于莫瑾而言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他的好总似带着一丝例行公事,望过来的眼神似永远藏着要将人溺毙其中的疚恸。
她有自己的骄傲,不允许甘心,她相信自己的等待会有回报,时日一长,便是最坚固的容器都会在敲击下出现裂痕。她就把自己的真心当成武器,一点点地让他的伪装出现裂痕。
可爱这回事还真不是单单用“水滴石穿”四个字便可囊括而尽的,否则这世上便不会有这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她问过无数次莫瑾会不会娶自己,他温柔地笑着回答会。渐渐地,她从起初的满怀欢喜,到心灰意冷。因为每一次的回答里,他温柔依旧,可笑意永远到不了眼底。
她平日里有为他守门的习惯,不为其他,只是觉得无论多晚,只要看到他平安回来了心里头便是快乐的。
常常又觉得他其实前所未有的寂寞。为他守门的日子里,曾无意撞见他在空无一人的庭院里,独自坐在石阶上拿着枯枝一遍遍地在泥地上写字,专注得惊人。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发自内心的笑,只敢远远地看着,她怕自己惊动了他,连这片刻的真心也稍纵即逝。
溶溶月色下他执着枯枝,望着地上的字时,眉眼温暖似锦,连眉稍也是柔的。事后她回忆起,她说那人骨子里的孤寂足以引得无数女子为他飞蛾扑火,她也自然不例外。
她以为他天生性格冷淡,大悲大喜从不会再外人跟前显露,旁人再多的主动也是枉然。直至有一日,她发现自己错了。总有会牵动他的笑他的怒的人,只不过不是自己罢了。
即使莫瑾口口声声说着厌恶,时常变着法子戏弄,可若那个人被算计当众出丑,他却总会有意无意地出手相助。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并未如他口中所言这般厌恶那个人。因为真正的厌恶该是何般滋味她体会过。
不会有流连的眼神,不会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关心,不会单因对方任性妄为而恼羞成怒,常常在世家聚会宫廷流宴上针锋相对,互不待见。正如同她与莫听灵的相处之道。厌恶一个人应该是这样的。
她看得这样清楚,却依旧自欺欺人,装作相安无事,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假装一无所知,接受着他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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