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配药时早已向九千岁阐明个中利害,如今老夫却不知当初私用禁药为其医疾是好是坏。”
莫菁心中一惊,抬起眉眼忙问道:“可否问一句秉太医,除了曼陀罗叶,还有何种药材。”
秉东来已然起身,背起医箱,沉吟片刻,给她说了几个药名来:“黄花苦蔓、虞美人、见血封喉……这些都是内含剧毒的药,又极其容易成瘾,一旦入药用起来常人只怕难以彻底戒除,因其药性霸道,容易危及性命,故而为宫廷入药所禁,但凡宫内医正皆不敢乱用。老夫已至杖乡之年,一直以来,行事治疾只求无愧于心,今日与小姑姑谈及此时,实乃见平日里小姑姑对九千岁之身体状况似乎很是关怀。小姑姑也是识医之人,只望你日后若有恰当时机可规劝千岁爷一二。”
言罢,才拱手作揖行一礼后,背着医箱踏出了院子大门。
她目送秉东来离开,心中一时竟不知是何滋味,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失了神似地跌坐在妆台前的金丝缠脚小杌子上,不经意间抬眸望向那铜镜,只见铜镜中的人,那一双眸子布满愁苦哀凄之色回望她。
莫菁忽地一笑,心中讥问自己,你还可以做什么?这些年你枉读了这么多医数典籍,到头来一样用处也无。想救之人,要救之人,却似一个也治不了。
夜间,亭荣看着她怔怔盯着那本医书发呆失落的样子,心里疑惑,一面倒了杯茶递至跟前,坐在一旁问道:“小姑姑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看着你这个样子,叫人徒添难过了。”
莫菁望了一眼她,只径自将书合上,笑说:“没想什么,只是今日有些乏累了。”
亭荣在一旁点点头,搭话道:“巡陵的日子渐近,这些日子各宫上下都忙里忙外的。只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气,也能算上去巡陵名单上出宫外看一看就好了。”
语毕,亭荣轻叹一口气,忙又问莫菁:“小姑姑是御前伺候的。你说现在名单里可能有谁?”
莫菁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亭荣且有些失望:“连小姑姑也不知道么?不过小姑姑是御前伺候的,此处巡陵十有八九是随侍君上左右了。”
说着,她且有些艳羡地托腮憧憬,独自喃喃道:“亭荣也想出宫去。我才十六岁,若这次没有机会随行圣驾,一直到我二十五岁,还要再等九年我才能放出宫去。”
莫菁只在一侧笑着劝慰了几句,夜里睡不着,独自披着外衣躲在烛光下剪纸花,末了,手牵手的一双小人跃然出现在眼前,红红的纸面映着那天真的笑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