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人被束缚着跪其上,犹如千针刺向膝盖处,银针皆由特制药水涂抹过,因此针进皮肉之躯而血不止,不消一个时辰,整座千莲刺皆被绛血染红,如同红莲怒放。这种酷刑伤不及要害,但往常用起刑来出过人命也是有的,一则失血过多,而则因特制银针之下痛感剧增,活活痛死也是有的。若用这种吏刑认真整治人起来,只怕是不亚于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皇甫光菱且不说其身份出身,怎么算也是当今君上册封妃位的,说入刑便入刑,此等狠辣手段不免让人心生胆寒。
童天英兀自瞪大了眼珠子,大惊失色,那皇甫光菱有意向孝恭顺主子投诚,当初也是看出主子有收为己用的意思,才在皇甫光菱向自己示好时受了她的好处。
“老身老身愚钝……不知……不知如何还如何上禀主子,淑妃娘娘虽有过错……但但是否先行禀明太后与君上,再再做定夺。”
闻言,瑛酃神色自若,玉面薄唇,勾人得紧,光风霁月似的一个人,无端地却教人心底发寒,“杂家说她有罪,她就是有罪。”,说着,他且顿了顿,凤眼吊稍,青枝明花护甲尖儿且轻刮过金织银缠的袖口,音色勾缠,一句凌厉,“你也一样。杂家且说你心存谋逆,你便是心存谋逆。童内监且要一试么?”
这两日莫菁睡得不□□稳,常常于梦中惊醒。许是天气沉闷的缘故,故而觉得心胸郁闷。今夜当完值,往回路走,提着灯时,且心事重重地望着去路。手且隔着衣袖子触了触腕间的双扣镯子,心里气结,但更多地是郁闷,这几日她试了许多方法都无法将这镯子脱下来,抹了香油强行脱,最后手骨勒得生疼也不得法,又不好太过张扬叫人过来帮忙,暂且就此作罢,故而这两日,便是连御前伺候时也是小心翼翼的。
可她总不该戴着这双扣镯一辈子吧?回头还得另想办法,砸了也好,毁了也罢,戴着这么个东西时时刻刻给自己添堵,难受。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过长夹道,不远处传来一阵人声,看过去隐约可见灯火,心下正疑惑,才见几个提灯宫人如避鬼神般匆匆而过。略微思索下,便慢下了脚步,正想着要不要去看个究竟,只听见人声愈来愈近。末了,突然听见一声凄厉惨叫飘荡在幽寂的高墙长巷之中,不由得叫人心里发毛。莫菁被这忽如其来的叫声吓得心神骤惊,还未反应过来,正待要抬首寻声望去,下一刻便见眼前疾速掠过一道黑影,伴随着落地一声响,那黑影落在了脚边。
这厢莫菁借着宫灯望去,只见一个面目早已血肉模糊的宫人躺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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