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千岁爷的人……”
瑛酃凤眸一敛,似有些不耐的样子,只回身伸了佩着青枝明花护甲的指于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打断,末了,才缓声道:
“童内监不必多言。今日你的这番作为到底是出自本意或是孝恭顺太后所为于杂家而言并无二样。杂家现在只挑拣重要的说予你,你且记住了。”,言罢,只见童天英已然唯唯诺诺,佝偻着身子忙是是应道后,他才满意一笑,勾唇漫声,语气且有些顺软阴柔地再道,“杂家护短。杂家的人,杂家且可疼,可爱,可怜,可戏,可欺,可轻。旁人且是半分也碰不得。”
童天英两眼一转,头低低矮着,脸上的皮肤随着重力耸拉着,他哪里再敢说些什么?只犹犹豫豫地答一句是。这边想罢,抬起头来,两手用力地掌了自己嘴巴几下,一面还笑脸盈盈讨巧道:
“老身年老心盲,不该对泰坤宫的姑奶奶动半分妄念。”
童天英且不知刚才自己跟那小姑子说的话,眼前这恶主听了几分去,若真要计较起来,只怕是蓥訾殿那位出面也留不下自己的这条命的。心里狠狠,咬牙切齿,若非他得了蓥訾殿那位的授意,今时今日他也未必有这个色胆去觊觎她人。若非正碰上这恶主与蓥訾殿那位不对付的时候,自己何苦就成了城门池鱼?莫说是个内宫小婢子,便是后宫嫔妃,他背后有人撑腰,背地里偷了过去,还怕有人到政德殿前喊冤不成?
童天英自认为今日手握大权的内宦大臣对自己发难,不过是借此落蓥訾殿那位主子的面。毕竟一个是东宫之首的内侍心腹,另一个不过是泰坤宫中区区女官,利弊权衡之下,谁都会拿捏,更何况是眼前机关算尽之主?
瑛酃且回身立在汉白玉抱柱旁瞧外间万丈日华笼罩下雕栏玉砌,琉璃砖瓦的气派景象。冷白指尖轻拂过腕间那一十六颗木患子菩提珠,他漫下目光睨了一眼地上正瑟瑟直抖的人时,白璧无瑕的一张脸映在阳晖下愈发凌厉清冷,末了,装似慨叹道:
“童内监伺候孝恭顺主子多年。相比揣摩主子心意总是比杂家强个几分。”,说着,忽地语气一转,似想到什么,提醒道,“你且回去告诉主子一声。昨日查出静芳宫的淑妃娘娘皇甫光菱贵为嫔妃之首,暗里与人私通款曲,□□后宫。此等不知检点,有失统率之仪的行为,杂家贵为监栏院之主,掌管宫中内务,为主子分忧,责无旁贷。是故必定为主子拨乱反正,还后宫清正之风。现皇甫光菱已收入刑部司,赐跪千莲刺思过。”
千莲刺,顾名思义跪垫为莲状,上铺满细密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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