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无我略一思索,答道:“有些事跟你说太多也不知你这脑袋瓜子明白个几分。罢了, 我就随便提示下。”
话音一落, 他且顿了顿, 莫菁走至跟前, 眨了眨未干的眼睫, 不耐地催促道,“你快说。别卖关子。”
公良无我望着她无奈一笑,揭迷底:“四个字, 天水一崖。”
莫菁一愣, “天水一崖的事不是早过去许久了么?”心中思忖,就算车府令因了背锅记仇, 也不会记这么久了吧?况且之前密函告发案一事,便是什么仇也给补回来了呀。这么一想,又急了, “他不会又要趁机落井下石吧?这人心里弯弯肠子这么多, 便是一件小事也能搞出个一二三个所以然来的。只许他坑别人,还不许别人坑他的。”
话音刚落, 且见公良无我有些苦笑不得, “你这话说得。是对人家有多大怨念?人家又没有坑过你。”
“……”莫菁哑然,不知该作何回答,干脆保持沉默。
公良无我继续道:“我的意思是, 天水一崖的事情当初虽则因了那帮盗贼盗劫官银才教帝君下旨出兵斩杀的。抓个人回来问话审案结案本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因了当日捉拿叛贼并无活口, 而且之后亦没法在盗贼窝里搜出官银等物证。又有当初你家主子与车府令的人横生枝节, 死伤好几人, 过后相关官员便就这么吊着,硬生生给变成了无头公案。朝中的人将矛头都指向了车府令处,尤其是言官,最爱耍嘴皮子,时不时地借此事发难,说出来的话,就是仗着在其位谋其职,也不用负责任。君上虽表面上不发表意见,可心里自有自己的想法。这事于车府令而言就是根刺,虽不足为患,但扎在皮肉里时不时刺你一下,你自己不烦?况且,现下有个机会,可以反客为主,你要不要?”
闻言,莫菁心里仔细琢磨。
“你的意思是今日那车府令也会到长运峰去一探究竟?”
话一出,公良无我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神情望着她,丹凤眸流光溢彩。
可她接下来眸子一转,若有所思的样子叫一旁的公良无我看了心生不安,警醒道:“跟你说是一回事。可别把念头动到老虎身上。更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跟前无权无势,说不得话。”
莫菁心中腹诽道,老虎发威,她自然领教过的。可是也未必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可她也不说明,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面上焦灼之色稍逝,抬首说道:“我明白的。你且放心。谢啦。”她迈开步伐才走了几步,忽地,似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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