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有残存余孽逃脱后如此次般再生事端。而此次被围困的工部官员若能生还最好,若为国捐躯,孤必定会为他们身后加封。”
末了,莫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甜哑,却带着些微不轻易察觉的微颤,她艰涩开口道一句君上后便再不知从何说起。
晏褚帝执着桃花伞,走上丹陛前,且侧身看了莫菁一眼,眉眼间依是温和且氤氲这些她看不清的情绪,他轻笑一下,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可是,有话要说予孤?”
莫菁却哑然,黑白分明的杏子眸黯了色,她低首,眸眼且微微一转,心中正思索着要如何开口。
晏褚帝也不说什么,只执着伞,温柔似锦的眉眼且望着伞外的落雪,末了,抬了另一手的掌心接了接伞外的落雪,他轻声轻语:“等你想到了再说吧。”
语毕,晏褚帝转身踏上丹陛。莫菁提灯跟在身侧心乱如麻,只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切切道道:“君上,奴才有话要说。”
晏褚帝敛了敛袖,脚上动作不停,却应莫菁一声:“可。”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是所有臣子的梦想。可君上,若让忠臣因叛党匪寇而身死山野,未免太教人于心不忍。”
“忠臣?”晏褚帝闻言且轻“哼”一笑,语气却有些叫人心恻恻,“当年孤之祖父,身居平川藩地,不参与朝廷中事,处江湖之远,一生虽无功亦无过。到头来,孤御极后,头件大事便是在其余三大家族联通百官朝臣上奏之下,颁一道圣旨下来,要他自裁便自裁。奴才,你且告诉孤?什么是国家忠臣?
多少年过去,李氏如今在四大家族当中地位权力如同虚设。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莫氏,香氏,公良氏乃至慕氏都是狼,他左侍郎莫瑾未必不是虎。从前天水一崖劫官银一事,虽为车府令所为,可此次密函告发案,他莫瑾于其中若说半点算计也无,且叫孤如何能信?你跟在阿灵身侧数年,只怕所见所闻多于孤,以你之聪慧,个中缘由你不会不明白,这些年,他莫瑾利用阿灵暗里做了多少事?”
话甫出,莫菁心一沉,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密函告发案”外人看来且是莫瑾暗中所为,而自己只怕早已被认为是莫瑾安在莫氏的眼线。
如今的晏褚帝他自己心里有一套数,认定了她莫菁是莫瑾的人。在要斗垮莫氏的过程中因了“密函告发案”一事暴露了身份惹了杀身之祸,若非阿灵出手相救,如今的她只怕不知死在哪个角落旮旯了。
莫菁心中恻恻。瑛酃,他做到了。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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