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这万岁爷现如今是宁可将这火势扇得更猛烈些;让这洪水冲得更为惊骇,也绝不想看到二主冰雪消融的局面。否则,何以当那莫氏六女莫听素入了镇和将军府中,及笄之日,对其如此厚宠,乃至到百臣来贺这一境况?
略略细想一层,除去将两大氏族的间隙加深这一原因的话,便真不知为何了。
然则,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若无干系,他也绝不沾手上身。
天水一崖这事,顶端上的人想借莫听灵与慕少榕的不和来撩拨莫慕两大家族的关系以达到权力上的制衡;旁儿人想趁此机会将统洲淮河官银私吞一事趁机一推,撒手上岸。
这场棋局中,莫瑾下得一手好棋,上忠帝王,下有人死心塌地助他筑起这权力高楼的一砖一瓦。
但莫瑾不该将念头动到他头上来。不沾手上身,并不代表这局中相互周旋的人可以对他有半分算计之意。他车府令瑛酃又岂是好相与的?此生虽作恶甚多,死后怕是地狱亦不收其魂灵。现下身上脏水再多也不在乎,却容不得旁人儿将他当成踏脚之石,欣欣然再泼一盆过来。他若是个好惹的角儿,今时今日便不会在这朝野上下乃至坊间昭彰恶名,或惧如遇鬼神,又或恨不得将其噬骨饮血。
这件事中,人人都得利,却将矛头指向这处来。现下怕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既如此,便怪不得他日后有何手段了。
此刻更深露重,旁儿处的雕花楠木宫窗微开了一角,漏了夜间冷风,混了露气,班晨从旁听着方才那话,此刻紧了紧身上的长绣,朱唇含笑,眼似春媚,伸了手再拉了个他,倚在他腰间更近些,慵慵的气音儿在这空虚一人的偌大殿内总显得过于迷离:“唉,璟儿现下虽无实权,羽翼未满,可到底是个皇帝,人人见了都需跪称万万岁,只怕都想着顺他的意呢。”说着,长睫微阖了阖,交织起来浓黑微翘似蝶翼。
她又似想到了什么,吃吃地轻笑起来,拉了他戴着青枝明花护甲的手,主动地用那尖儿一点点地撩开自身那白纱交领的里衣,一动一作间,若有似无地显了显那一片贴着衣物下的玉色雪白。
“你这个千千岁的,不若此刻顺顺哀家的意?”
瑛酃闻言,虽知抓着自己腕间那手未曾用力,只等着他主动摆布。但他并未有下一步的动作,只低首,映着迟重的金光儿,勾勒得极好的起伏唇线缓缓地贴着她的耳窝子那处,那嗓沙且柔道:“良辰美景奈何天……”
班晨此刻已从微倚那人的腰侧转而靠着他的肩,温热且勾绕的气息扫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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