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杂佩结环,也悬了银印在其间,仍是俩有些微重叠的虚影,可那双似被合围在迟重的光中犹曲媚春晖,水雾横波的眉眼,仍透过了灯光与视野交织的迷离直直迎进了她的眼中。
班晨直了腰儿,舒慵仍似柔若无骨地往后微倚在纹样繁复精致挑金丝的十香浣花软枕上,现今她是彻底醒了目了,望着眼前那张白璧无瑕的脸,顿觉心潮如湃,幽幽长叹一气,启了因熟睡略有干涩的嗓子:“泓哥儿,且过来。”
她仍唤他泓哥儿。
这是他初初到这宫里来时给赐的名儿,再往后他改名瑛酃,这“泓哥儿”已许久不用,且这“泓哥儿”几字带了许多亲昵的意味,身旁的人要么畏惧他,要么仰仗他,再不济,便是彼此形势不两立的境地,也便无人再提起。
连他自己也快忘了这名号,却难为这主儿仍切切地记着。心中有所想,不以为然,面上却是另一套说辞,正笑了,用往日对旁人儿一样的几分阴柔态度,绵绵道:
“臣正在此处了,是臣之错,因剔灯花叨扰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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