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小竹青你怀疑今日小公子与车府令的人发生了冲突与这事儿有关?”
莫菁一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次统洲淮河水灾来势凶猛且泛滥。地方官员加急上奏朝廷左不过三四日时间,那些盗贼倒是消息灵通,短短几日,便把这运送官银的路摸透摸通,且打得别人一个措手不及?因着当今帝君尚未亲政,由孝恭顺太后垂帘辅政。所以,且不说这呈上去的折子晏褚帝有否阅过,但那车府令是个掌管玺令的,当时只怕是从治水对策乃至下拨官银数目都是心中有数的。从户部到工部你猜是哪方人接触这批官银最多的?”
长安闻言,便是一脸茫然的状态,手里拽着个铜盆子,微微皱了眉,眸光在夜色之中略显深邃,幽幽若不见底的寒潭,半晌,他才语气缓缓,为难道:“小竹青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莫菁柔声解释:“有些话,咱们即使不能明着议论,可私底下里,莫说朝中百官,便是这坊间百姓,但凡有些见识的,只怕都心知肚明。
车府令是内务府中负责掌管玺令乘舆的。现今朝中大大小小的要务皆是上奏帝君定夺,后呈车府令掌印盖章下达。可当今帝君未及亲政之年,实则大权全在孝恭顺太后手中。这车府令的头把交椅虽位列九卿之下,但因其涉足朝中政治核心和中枢,可触举足轻重之机要,若时机得当,怕是要直接影响天下政局,因此这位置非帝君腹心侧近不能担当。
现下那丞相义子瑛酃担着这车府令一职,明儿处是晏褚帝君的人,暗里却是孝恭顺太后默许放权,亲自提拔上去的,手里握着这么个掌印玺令的要务。
我虽则不知车府令与咱们小公子这横生冲突的个中细节。但这批官银若是在天水一崖那帮盗贼手中倒也就罢。倘若不在,便是有人借这帮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盗贼,利用他们每洗劫一次便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的习惯,移花接木将官银吞了去。”
半晌,长安低头默默地艰难道:“你说的对。打劫官银非同小可。而且还是有了犯罪前科的盗贼。现下自官银被劫一案中,帝都城内早已开始了全城搜捕这些贼头的行踪。就算洗劫官银一案与他们无关,因了这洗劫官银之事,连晏褚帝君都对这帮人加以重视,只怕被抓到,新账旧账都不知道够那帮人死多少回。如此风声鹤唳之情形要是我,不管盗没盗那官银只怕得躲得远远的,避了这风头再说。若真有幕后之人,想必也会料到那些人因了现下风声紧迫势必不会张扬,只管偷偷躲于别处扎根儿。”
话到此,莫菁已然扣鼻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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