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咱们既然是见军师,为什么他用的是大汗的金帐?还有这些人怎么都这样站着,他们是一直这个样子么?”
“应该是今天才这样的,以前我们各自的活动会自由一些……至于金帐的话,哥,个中缘由你待会儿还是问军师吧。我们,向他行的是大汗礼。”
“……军师,还是那个样子么?”
“嗯,没变。”
走着走着,除了两旁那些火盆的冷焰呼啸,始终只有我和狼两个人的声音,尽管我们语调已经压得很低,但仍然不乏突兀,好像所有人都在听似的。狼愈发少言寡语起来,问的问题也开始不明所以,我心想也罢,便沉默了下去。等到待会儿见了军师,再一个个问他吧,我已经攒了太多需要和他对质的东西。狼问我害不害怕,坦白讲真的没有。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和这里没了什么瓜葛,虽然眼下我更像一个异国的来使觐见于金帐,虽然莫名其妙的我有一丝错觉,他们今天是为了我才特意安排成这样,而且这种安排,不知道是吉是凶,但是我很平静,心底出奇的平静。要么死在这儿要么带着狼出去,当选择只剩下两个的时候,问题其实变得很简单。
军师是谁?据我所知,他的本名叫木黎猢,是早在当年天可汗发家之际,便已跟随左右的“老人”。论资排辈的话,他要比开国四獒还要资格久,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带兵刃入帐的元老之一。其实早些年军师也曾带兵打仗,听说还是万夫莫敌的狠手,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晚辈并起,也可能是战略指挥需要等等,他开始转作幕后为大汗出谋划策决胜千里,从此深居简出。印象当中,军师的形象首先是又高又壮,特别壮的那种,而且虽然他平时坐着的时候多,但只要一站起来,光是投过来的影子就能挡住人,体型差不多是我的两个。他毛发很重,胳膊上的汗毛亮粗亮粗一直绵延到手背,更别提那前胸后脊了。我们后来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全都靠军令和挥师时的远影,久而久之,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感上刃狼户成了我的亲人,他则远位领导。
思绪飘出去好远还没等收回,金帐已悄然到了眼前。这时,狼忽然加快脚下步子,头也不回地甩下我走上前去,默默站进面前堵住去路的一队人里。我莫名其妙起来,循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在看到他们之后,顿时愣住了。是刃狼户,是他们,我曾经的部队。此刻,他们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就那样毫无心理准备地出现在我眼前,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望向我。刃狼户一众,又聚在一起了。我脑袋空了一下,心情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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