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冲过来的野狼就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尾巴顿时软了下来,他们落下的前蹄赶忙扑棱着向后跳开,眼里满是慌恐。刚才那戾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哀嚎着躬低身体,几个徘徊便跑开了。狼见他们走远,跟着站直起来,转头幽幽望向不远处的山坡上,那荒草丛中的一团黑影。
那头狼的体型倒是大出很多,通体灰白中白占主要颜色,周身一看便知已历经百战,深一道浅一道布满了口子。此刻,它也身子一挺站起来,低头面无表情地朝狼对望回去,眼里满是寒光和智慧。它不怕狼,这广袤的原野之上,它们怕过谁?它只是在思忖患得患失,如果这笔买卖赚回来,会搭进去多少。许久,似是它妥协了,自顾自伸直脖子仰天长啸了起来,声音悠远威仪,回声漫野。其他野狼在听到召唤之后,立即停下身手,一个挺子转身跑远了。那白狼然后又望了望狼,呼哧一声也转身消失不见了。狼站在原地,肩膀一松随即舒了口气,这时不远处摩托车上的灯打了过来,“突突突”一闪一闪的由远及近。
“现在的小子呐,真是一茬儿一茬儿的……”
眼下,“外患”看来是解决了,就看“内忧”那边怎么办吧。
怎么对付受了惊的马匹?在我看来,马这种生物着实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来它们的确生性温顺,也很通人性,处理得当的话会很容易成为人们的好朋友,生出很多困境中勇于救人的例子。但是二来,也必须要承认,它们太壮了。你瞅瞅那“肱二头肌”,你瞅瞅那“三角肌”,你再瞅瞅那“胸大肌”……由于天生擅跑的缘故,它们蹬、踹、踢等动作,能集中起来的力量要远胜于常人想象。生性温顺的另一种解释,便是生性胆小,生性敏感。除非是自己熟悉的气息,否则它们很容易受到惊吓,而一旦受了惊,在其行进的前后方向上便是一场灾难。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村里都有句针对幼&童的俗语:不在井边玩,不往马后跳。这也是为什么以前那些惨烈的背水一战,冲锋陷阵时都要蒙上战马的双眼,以便双双有去无回。
一匹受了惊的马尚可,更何况一群受惊的马,那便是妥妥的“战争践踏”了。不过好在有一点,是马成群时,它们并不是一匹匹单独的个体,而是会存在头马这种类似首领的角色,来将它们凝聚在一起。无论是平常还是危急关头,马匹们都会莫名的默契,跟在头马身后指哪儿跑哪儿。那身系族群命运的头马也并不是“常马能为”,当危险来了的时候,它需要根据马群外围那些“哨卫”的嘶鸣,来尽快选出逃跑的最佳方向。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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