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一脚踹开猫爷酒吧的铁门,我哼哧哼哧就往里面跌,实在是没力气了。
“哎,你们就不会用手啊……小祖宗,怎么又折一个?”
猫爷快步跑过来接下快从我肩膀滑下来的老白,赶紧扶到墙根儿的沙发上,谨慎检查了起来。我则瘫倒在一旁,拿起手边小桌上,不知道是谁喝剩下的半杯柠檬水,“咕嘟咕嘟”吞了起来,不时用余光寻找起小天。眼下他已经被转移到不远处的台球桌上,气息虽然平稳,但还是很微弱,嘴唇完全没了血色,少白头看上去又白了不少。
“还行,这小帅哥没啥大事,都是皮外伤,就是被砸了脑袋,有点脑震荡,估计要昏一阵子。”
猫爷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用抹布沾沾手,从冰柜里拿出一袋冰,毛巾包好放在了老白头上,然后又抽出一个抱枕,放在他脖子下面垫好。
“猫爷,小天没事吧?”
我丢下手中的空瓶子,胸中的焦躁终于平复了一些,赶紧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他啊,不太好,症状上有点像严重的贫血。虽然我想办法缓和了一些,但情况还是在恶化……我天,你们这一天功夫都遇到什么了,能被搞成这样?悠,铁菱找到了么?”
猫爷走过来帮我检查起伤口,看着我身上一块一块一道一道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憨笑一声,重心挪挪从屁股底下抽出胳膊,伸手从裤兜里拿出了那朵包好的神花。他接过去缓缓打开,端详了几下,脸上没见多少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
“果然,花如其名。”
见我没什么严重的问题,猫爷随即站起,把花放在吧台上,转身进里屋“叮咣”翻腾半天,端出来一个圆的铁疙瘩——是那种用来打粉的小钢磨,但看上去要特别许多。只见他放好插上电,捧起铁菱挑剔半天,小心翼翼地摘下几片花瓣,轻轻放进了那钢磨里。这时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盛着一小半乳白色的,像油一样的液体。倒进去几滴后,猫爷扳开开关,小钢磨随即“揉揉”地转了起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猫爷好像轻车熟路似的,也懒理我看呆的表情,只是低头盯着手中的老式石英表,嘴里默默跟着数着,一副炼金老手,混搭近现代中药学的诡异形象。
没等我感叹,打粉好像到了时间,猫爷关上电源,反手取出钢磨的内胆,小心倒进旁边配套的小器皿里,然后拆开准备好的注射器,扎进去一抽,正好一小管儿。那液体泛着淡淡的红光,莹莹闪闪的。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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