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猫爷,谢谢你叫的出租啊,真是帮了大忙了!”
“……什么?什么出租车?听不清,你小子出来说!”
酒足饭饱之后,往往就容易犯困,何况已经快半夜了,但我不止是犯困,白天被小屁孩那乱石一顿砸,这会儿刚坐得舒服点,后反劲儿马上就出来了。
就像很久不运动的高三党,突然被通知体能测试,全速绕操场跑了一个800米。当天大多没什么事,第二天起床就崩溃了。那股全身酸疼的劲,动一下就哭爹喊娘,连上个厕所,都得扶着墙站起来。眼下我就是这种感觉,不过相比酸疼,疼占了大头。
猫爷好像很在意小天的反应,全然不理会我的龇牙咧嘴,只是拉过凳子默默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摸摸脉象,时不时又用手背贴贴额头,满眼复杂。
由于是酒吧,猫爷这里硬桌高椅的,沙发很少。为图个舒服,我只能挤在老白旁边,又为了不影响他展腿,只得缩坐在沙发一角。呼吸间,看着小天,看着猫爷,没几下功夫眼皮就打起了架。也是,几乎快两天没合眼了。
可谁知我刚快眯着,冥冥中猫爷的声音想起,冰冷无比。
“悠,有人过来了。”
“啊?”
我迷糊地坐起身,不明所以地四下望着。猫爷声音不大,有些没听清他的话。可不等我问他,这时门外不远处,一个醒目又熟悉的声音,淡定地喊了起来,
“火~叠~子!”
“我,这大半夜的,喊谁呢这是?”
外面那声音很规律地一声一声叫着,猫爷摸不着头脑,转身向我望来,却见我呲牙咧嘴狠狠挠着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郁闷和头疼等种种表情。
“唉,喊我呢这是……”
“啊?怎么又有人给你起外号了?”
“冤家呀,他是怎么找上门的……”
“嗯,看来是奇人,居然能摸到我这。悠,对方不简单,感觉也不是善茬,你打算怎么办?”
“我出去呗,小天和老白躺在这儿,总不能让他冲进来吧。”
“就是,要打出去打!真麻烦,这事儿赶事儿的,你们这是怎么招人家了?”
“我还不知道问谁呢,这货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冒出来了,好像铁了心要收了我们。”
“呦,好傲娇呀,这都什么年代了这么勇气可嘉。去哇,说不定慢慢就弄明白了,小心点儿啊!”
说归说,身体仍然不得劲儿。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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