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窗外青石板上有两滴印迹,看着颇似血印,只是离的远,光照更是不够,看的不太清晰。陈冰心中微怔,寻思这里怎会有血印的,便对柳志远轻声说道:「知行,窗外青石板上,我发现了两枚印迹,似乎是血印。」
柳志远知这是极其重要的发现,随手拿了只烛台上的燃着的蜡烛,便拉着陈冰,出了正堂,二人绕至窗前,柳志远蹲下身子,用手中蜡烛照着地面,果然发现了两枚血印。
他二人互相对望一眼,心中均是一喜,柳志远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渍,又放在鼻边闻了闻,说道:「这血迹是才干不久的。冰儿,你觉得这血迹可是那黑衣人流下的?」
此时,范德广亦是跟着到了柳志远身旁,见了地上血迹,惊讶的在一旁大呼小叫个不停,柳志远心头烦恶,板起面孔,训斥了他一番后,这才让他稍许安静了下来。陈冰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他一眼,对柳志远说道:「若是那黑衣人身上流下的,那他是在何处受的伤?若是他所掳女子流下的,以他如此高强的武艺,制服一女子还需将她打伤吗?」
柳志远点点头说道:「看这两滴血的形状,一头粗大,一头尖细,粗大一头朝向南边,显而易见,这血是黑衣人闪过此处时所滴下来的,故而才会有此形状。」
陈冰却是不赞同说道:「光凭这两滴干了的血印还不能够肯定就是那黑衣人所留下的,尚有可能是庄子上的小厮等人留下的。」
柳志远知她性子谨慎,也颇为赞同她的想法,便对范德广说道:「鹿鸣兄,我看此处的事情还是交由官府来处置比较好些,不如你现在就遣人去湖州,报于官府,让那知州连夜差人前来查探。」
范德广点点头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随着一阵颇为焦躁的脚步声,范有福从后院转至此处,对着众人团团行礼后,说道:「主人,我都查过了,家中女使小厮一个都不缺,都在,连那吴兴功吴官人,还有那曲儿张也都在。这庄子上不缺一人。」
范德广若有所思道:「这就奇了,家中并没有少人,那这黑衣人难道是外人?那被掳走的女子又是何人?知行老弟,你会不会眼花看错了啊?」
柳志远不耐的挥挥手,皱眉道:「不会!」
范德广讪讪一笑,对范有福说道:「你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罢。」
就在范有福辞别众人后,范有寿急匆匆的从南边跑来,边跑边喊道:「主人!主人!
不好了,不好了!山下的花船,不知何故,竟然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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