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闪而过。朱钗也只有女子才会佩戴,因而我才肯定掳走的是女子。」言罢,他对范德广说道:「鹿鸣兄,当务之急,你赶紧去清点一下家中之人,包括女使小厮,看看是否少了人。待确认过后,再做打算。」
范德广无奈,便唤来了范有寿和范有福,交代了一番后,仍旧有些不放心,不停的在正堂内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朝着堂外张望。
陈冰和柳志远二人仍是站在窗前,柳志远思忖片刻,摇摇头,问陈冰道:「冰儿,你心思缜密,为人有十分聪慧,常能察觉出别人所看不到的问题,说说你对这事情的看法。」
陈冰说道:「我总觉得很奇怪,他要掳人,自当是不愿被人发现才是,所以他才夜里来掳,可他为何要从这窗边而过呢?要知道,这正堂里可是燃足了蜡烛的,亮如白昼,他打这边过去,就不怕被人发现吗?知行,这点说不通呀。」
柳志远点点头,说道:「这亦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但凡做贼,自然是怕被人撞见的,可他似乎并不惧怕,反而从这边闪过。除非……」新
陈冰接口道:「除非他是故意要让我等瞧见的!」
柳志远双掌一拍,说道:「不错!可他为何要这么
做呢?单纯是想对正堂内的人示威吗?以他的武功,连我都未能追上,他还有必要如此去做吗?」
陈冰嗤嗤笑道:「他怎知道这正堂里头会有一个你这样的大高手在呀。兴许他就是来示威的呢?」说完,瞥眼看了看仍是在门口来回踱步的范德广。
柳志远亦是瞥了眼范德广,低声笑道:「他?呵呵,看他如今的身形,别说武功了,想来连马都不会骑。来向他示甚么威呀。」
陈冰问他为何,柳志远笑道:「冰儿有所不知,这范德广儿时右腿曾不慎折断过,使不上力道,因而那时郎中便说他将来长大了不太好骑马。故而我才说那黑衣人不会是来向他示威的,不过……」言罢,柳志远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陈冰忙问他是否有了甚么发现,柳志远摇头道:「也不是,我回想了一下,感觉那黑影颇为怪异。他确是一闪而过,可我总觉得他的身形甚为飘忽,似是分量很轻,很飘。」
陈冰微怔,说道:「会不会是他的独门轻功本就能如此呢?」
柳志远不置可否的说道:「或许有罢,可我并未见过此等轻功。哎,他究竟为何一定要从这窗前闪过呢。」
陈冰望向窗外,双手扶住窗框,而后探身左右瞧了瞧,并未瞧出甚么异状,低头缩回身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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