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一个。”
“咦!你说你是穷书生,那怎么有钱到这里来喝酒啊?”中年人有些惊异。
“唉!实话,和,和,你说吧,我,我是当,当,了家里的,一,一件披,披风,身上有些银子,路过此地,知道,这是,那些个走门路人,请客吃酒的地方,自己心里气不过,胡乱糟蹋自己呢。”周鼎臣苦着一张脸,自嘲地说道。
这时候,小二上了一壶茶,周鼎臣拿起茶壶,就给这中年人到了一杯。
中年人表示了谢谢,微笑地说:“看先生的样子,应该是候任官员吧?”
周鼎臣伸出大拇指,赞道:“好眼力,来啊,小二,给这位老兄上碗筷。”
中年人连忙客气地说道:“这个怎么能让你破费呢,我只是进来随便瞧瞧,造就听说这里蛮热闹,大小官员都爱往这里跑。”
“来!来!喝一杯,今日相逢便是有缘,我一个喝也怪闷的,你来了,咱有个伴,喝完了,咱就回家算了。”周鼎臣叫嚷着。
“哟!吏部给你放官了?”中年人问道。
周鼎臣白了一眼中年人,没好气地说道:“狗屁!老子在北京城混了三年,家资耗尽了,因无银两,吏部那些个狗官便不在理睬,原以为今年朝廷考核官吏,有些位置,可是……唉,不说了,喝酒!”
中年人有些好奇,问道:“兄台是否有难言之隐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缘由?说来听听,别光顾着喝酒。”
周鼎臣也是酒劲上来了,加上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便一五一十将自己所遇到的经历,自己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中年人。这中年人闻言,脸色及其的难看,不过这周鼎臣倒也没有发觉,只顾自己说自己的。
不知不觉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酒也见底了,周鼎臣给自己和中年人倒满了酒,一举杯,说道:“好了,最后一杯了,咱们干了!”
二人痛快地碰杯,喝光了一杯,中年人好心地问道:“先生是哪年来的京城?现居住在何地?可否告知啊?到时候我也可以拜访一下你呢!”
“呵呵,我是天启六年的举人,叫周鼎臣,是安徽梓县人,当前暂时主在安徽会馆,不过啊,也住不了几天,咱准备回家啰。”周鼎臣醉醺醺地说道。
这时候,楼上的那些个官员们纷纷都下楼了,刚好瞅见这桌上情景,一个一个脸色慌张,怔在原地。
周鼎臣看到了这样,心有疑问道:“这些人咋了,怎么都**啊。”
中年人一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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