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难眠,带着疲累的神情,夏云帝第二天在乾清宫,召见群臣,问策施政了。
这回内阁、五府六部、督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翰林院、科道掌印官及锦衣卫堂上官等文武大臣都早早地到了辕门外候着呢,到了卯时,司礼监宣旨入殿早朝,一一按照品级大小,排好队伍,鱼贯入了乾清宫。
礼官唱礼,百官三呼万岁之后,夏云帝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派往各地巡视地方的官员上奏的折子,内阁看了吧?”
“是”韩璜出班答道。
“哼,这朝廷的政策,底下那些个官员当真有如此大胆,敢违抗旨意行事,你们可知为何?”夏云咬着牙说道。
“回陛下,这大明的官吏腐败,吏治不清,乃祖帝首辅死后,每况日下的,其间各省、府、道、州、县等官吏,上下一心,窜通一气,欺下瞒上,已是久弊,天启初年时,亦曾有大臣提过此事,朝廷也想整顿一番,可阻力太大,就不了了之了”次辅来宗道小心地答道。
“哦,你的意思就是困难大了,就不整顿了?!?!”夏云帝冷冷地问道。
来宗道额头没来由地出了些冷汗,“臣,臣不是此意,臣以为整伤吏治,不可如此焦急,缓之而行,筛选地方,试之,后逐步推行全国。”
“缓之而行,再缓的话,大明就不姓朱了,你们看看,这是他们上奏的折子,来人,给我念给这些大臣们听听!”夏云怒声说道。
站立在旁边的王承恩,双手接过折子年了起来:
……孔子为政,先言“足食”,管子霸佐,亦言“礼义生于富足”。自嘉靖以来,当国者政以贿成,吏朘民膏以媚权门,而继秉国者又务一切姑息之政,为逋负渊薮,以成兼并之私。私家日富,公室日贫,国匮民穷,病实在此。
窃以为贿政之弊易治也,姑息之弊难治也。何也?政之贿,惟惩贪而已,至于姑息之政,依法为私,割上为己,据实查报,各地官员瞒报不报、漏报官吏之数,十之三、四也,为补缺额俸禄,乃威实百姓以求利也,一省之有十之七、八府、县据如此也。
故臣议,杜绝贿门,痛惩贪墨,所以救贿政之弊也;查刷宿弊,清理通欠,严治侵渔揽纳之奸,所以砭姑息之政也。上损则下益,私门闭则公室强。故惩贪吏者所以足民也,理逋负者所以足国也。
夫民之亡且乱者,咸以贪吏剥下,而上不加恤,官吏贪墨,私自征收,而民贫失所故也。今为侵欺隐占者,权豪也,非细民也,而吾法之所施者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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