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良民也。清隐占,则小民免包赔之累,而得守其本业;惩贪墨,则闾阎无剥削之扰,而得以安其田里……
“你们听听,这折子上面说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何等地步,你们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说,要缓行为之,如何缓行为之,依朕看这些个蛀虫、硕鼠,杀之而后快,一个也不饶。”夏云面带寒霜。
“不可!陛下不可!陛下,如若开杀戒,则国家朝局不稳啊,自嘉靖朝以来没,我大明官吏,比太祖之时,增加十余倍。
但朝中党争频繁,官吏腐朽,反之现官员匮乏之象。万历末年,朝廷至地方各级,办事官员十缺六七。内阁之人应有五、六,实到仅有一人。给事中应为三十三人,实际只有五人供事。而湖广、河南、福建告缺巡抚。
此时再纠察官吏,则各地将无官员任职,政事无人管理啊,请陛下三思”
吏部尚书王永光则来了一幅,死谏的架势,让夏云帝不要乱开杀戒。
礼部侍郎温体仁揣摩了圣意,知夏云帝这回肯定要杀几个官员,以儆效尤,于是出来做好人,奏道:“臣以为,王大人所言虽有道理,但不可全取,这朝廷政策,陛下圣谕,乃国之律法,岂可如同菜市,商谈减而为之,如若放过,则朝廷威仪何在,陛下天颜何在?!”
这一席话,将王永光顶个半死,憋得个脸上通红,害怕地轻轻瞄了一下夏云,看一下圣颜如何。
周延儒到和温体仁走的很近,知晓他的意思,他也出来帮腔,“温大人所言甚是,这朝廷律法的威严那肯定是要严守的,既然已经昭告天下,就不能更改,这各地官员嘛,那一定要杀,为了地方治理的稳定,臣建议,就捡那些个罪大恶极者杀之,其余的依严重,量刑处理。”
夏云的脸色缓和一些,“周延儒、温体仁所说的乃是谨慎之事,可行!”
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宗周上前进言,“这官吏杀了可是可以,但以后如何呢,臣请奏陛下,须以严法,监察天下官吏。”
“那这个如何实施呢,总不能叫朕随时派遣官员巡视天下吧。”夏云反问道。
“启奏陛下,臣有一议,不知可否?”已经被夏云调任为吏部给事中的黄宗羲站出来道。
“哦,黄爱卿,有如何建议?”
“重启申明亭?!!”黄宗羲胸有成竹地说道。
夏云有些不明白,读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历史不是很清楚,“何谓申明亭,有何作用。”
“自太祖始,为保朝廷谕令让乡野知晓,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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