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身左臂上还捆着渗满血迹的沙带,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皇太极狂怒的声音在帐内传递,“.…..混帐东西,莽古尔泰!你丢尽了我们满洲人的脸面,往日满洲巴图鲁德风采到哪里去了,二万人马围攻不到一万五千人的锦州城,不到一天你就给损失了三千多人,你说!你怎么向那些阵亡的满洲勇士们交待!”
地上的莽古尔泰满脸羞愧,脸上的汗渍和疲累的样子尚未消退, 一声不吭地听着皇太极的训斥。皇太极是晚上早些时候带领后续的三万兵马到达锦州城外的,当他听说今日白天一战,满洲损失严重,暴怒无比,大金的军队除了天命十七年(天启六年)先祖努尔哈赤在进攻宁远惨败以来,第二次失利,也是自己成为大汗以来第一次失利,这大大影响了自己的汗位,对于其他虎视眈眈的贝勒来说,自己的威望又降低了许多,这能不叫皇太极愤怒吗?
说着,说着,皇太极怒吼一句,“来人,将莽古尔泰拖出去砍了,以儆效尤!”
这一句吓坏了,大帐里面的满洲将军们,他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按照军法,莽古尔泰的确应该要为今天的失利负责,但是如果阵前斩将,于军心不稳阿,大大地不利于自己这方士气。
听到大汗的命令,帐外守候的士兵们应声入帐,将莽古尔泰羁押起来,准备拖出帐外问斩,这莽古尔泰也是条汉子,都到如此地步,却没有开口向皇太极求饶,一干贝勒和将官心急如焚,却无从救助,都露出了焦急无奈的样子。
大贝勒代善见其他都不敢说话,自己好歹是老大,也是议政贝勒之一,估计说话应该有点分量,便出来说话,“臣请大汗收回成命,免除三贝勒莽古尔泰一死!”
皇太极刚才也是怒火中烧,气昏了头,斩莽古尔泰只是为了做个样子,心里面可不想如此,真想着希望有人出来求情,给个台阶下,这会代善的出来,让他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依旧冷厉,“哦,大贝勒,你说说理由吧,为什么让本汗免除他一死?”
“回大汗,臣以为三贝勒不是指挥不利,而是南蛮子过于狡猾,三贝勒奋勇向前,身先士卒,虽说没有攻破城池,也造成锦州明军大规模的伤亡,其情可解,其由可原。”代善小心翼翼地说道。
此刻皇太极脸色有些缓和,站立文官之首的章京范文程出来道:“启禀大汗,臣闻今日战况,得知三贝勒出师不利,其缘由乃以已之短攻彼之长所造成的,攻城拔坚素为我之短也,我军无攻城之器具,明军仗火器之长,远程杀伤我军勇士,故臣以为非三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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