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影晃动,警觉起来,拍动了旁边的伍长,悄声说道,“大哥,你看那边有人,是不是鞑子晚上攻城啊?”
王立身边坐着一位大汉,三十多岁,粗粗的浓眉,方脸大耳,青铜的色脸庞,显得坚毅无比,一看就是名老兵。他左手受了一点轻伤,但不妨碍作战,他依据王立的指点,转过头去,睁开了大眼搜索着,终极籍着昏暗的亮光,看清楚了下面活动人的装束,果真是鞑子,再仔细一看,不由地舒了一口气,木木地对着王立道,“没事,鞑子没攻城,他们这是在拖拉战死者得尸体,准备运回去烧掉,这是他们的习俗。”
王立好似明白了什么,“哦!”看了两眼,又动了动身子,不再去管他了。靠了一会儿,王立又好像记起什么似的,问道:“大哥,你今天杀了多少鞑子?”
王立旁边的大汉,没有睁开眼,他在假寐,鼻音很重地说道:“俺也不清楚,反正是一阵子乱打,估摸着也有十来个吧。”
“大哥,问你一句,你和鞑子兵面对面干过仗没有?”王立有些好奇地问道。
“唉!干过,怎么没干过呢”大汉叹了口气。
“他们说鞑子兵很厉害,一个可以顶我四五个啊”王立又说道。
大汉这会儿睁开了眼睛,脸上浮现了惊悸的神色,“那是天启六年,俺在觉华岛上的时候,那是鞑子兵的首领是努尔哈赤,他攻打宁远城失败,转而来攻打俺们觉华岛,岛上只有几千兵马,那一场仗,那个惨哟,现在俺想起来就怕,鞑子兵将岛上的几千人马杀得个精光,俺是被炮弹震晕了,才捡了一条性命,俺的亲弟弟就在那儿死的,俺就发誓一定要为弟弟报仇,所以俺逃了回来,继续当兵,继续杀鞑子。”
大汉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王立有些不好意思,“大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大汉用手搽了一些眼泪,咧开大嘴笑道,“没事,你看,俺这么大的男人了,还掉眼泪,让兄弟你见笑了。”
“没事,是小弟不对,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王立道歉了一句。
“呵呵,没关系了,好了,兄弟赶紧睡觉吧,明天可能还有恶仗呢。”大汉笑了道,然后侧躺身子,睡觉了。王立停了,也觉得有些困乏,眼皮子有些睁不开了,慢慢地垂了下去,一阵鼾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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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城外五里,东虏中军营帐内,气氛压抑的让人感觉都快要窒息了,东虏前锋大将莽古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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