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亲撰祭文,灵前宣读!”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最后这话,将那些个大臣激动的热泪盈眶,这是何等的荣耀啊,皇上亲自撰写祭文,御驾亲祭啊,熊廷弼一家死也暝目了。
特别是那个徐尔一已经是哽咽不能语了,谢恩时叩的头都是“怦怦”响的,一边叩头,一边口中还喃喃自语的。
夏云早已看到徐尔一与其他大臣不同的地方,在宣布其他大臣们跪安的时候,单独留下徐尔一问话。
徐尔一当然知道皇上要问自己什么了,心坦荡荡的,不再害怕什么,毕竟恩师沉冤已雪,作为弟子已经尽力,至于个人安危倒也不觉得有何忧虑,当下也不惊慌。
夏云见众人已然离去,屏退了屋内的太监,自个儿坐回御案上面翻阅奏折,将那徐尔一一个人冷在地上。徐尔一本以为皇上要会怪罪,自己心里面也作好了准备,可是皇上吩咐太监们走后,就不再吭声,独自翻阅奏章,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真是奇怪。
夏云虽然故意翻阅奏章,但是眼神也没有离开过徐尔一。
只见那徐尔一初时倒也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过了半晌,见夏云没有动静,就有点不知所措,时而稍稍地抬了一头,想看看皇上在做什么,当看到皇上即将转过面来,便又立马垂下去;时而叹气摇头,好似想些什么。
夏云这一下将徐尔一折腾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慌不可耐,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抬头也不是,不抬头也不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夏云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故意板着脸,突然地大声道:“徐尔一,你可知罪?”
这一喝,将徐尔一吓了一跳,回话有些支吾:“臣,臣,不知何罪!”
“你不知罪,难道是朕冤枉了你?”夏云反问道。
“陛,陛下,没,没冤枉臣!”徐尔一依旧有些支吾。
“既然没冤枉你,那你就是知罪啰1看到徐尔一的样子,夏云仍住笑意问道。
“臣,臣,真的不知道,犯了何罪?”徐尔一有些急切地问道。
“算了,你不知掉,朕告诉你,你为什么要替熊廷弼翻案?难道有什么企图?”夏云狐疑地问道。
听了这话徐尔一嘘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啊,“回陛下,熊廷弼熊大人,是臣的恩师,他被奸贼下狱的时候,臣正在外地,无法施救,后来回到京城,多方营救未国,反被罢职为民,幸陛下开恩,准臣复官,方有幸见得天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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