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见底下安静了,又说道:“众卿家还有何事要奏啊!”
这时群臣中闪出一中年官员,一手捧着玉牒,一手攥着本奏章,走上前来,启奏道:“臣工部给事中徐尔一,有本启奏!”
“哦,卿有何事啊!”夏云见是工部给事中,以为他要继续说说对于钱币的事情呢。
那曾想他奏的不是这么个事,只见他道:“臣叩请陛下为天启年间下狱的蓟辽总督熊廷弼熊大人平反。”
话刚从口出,震动满朝文武,大臣们一下子就是嗡嗡地了,有人心想这徐大人胆子也忒大了点儿,这是当年先帝所钦赐的案子,铁案阿,他要翻案。
朝堂上所有的目光看向徐尔一,这徐尔一话说完后,心里面也是怦怦地,紧张的很,自己也知道这时候提出来,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但是作为人臣必须要正直进谏,方为臣子之道,圣人之言让他充满着信心,即使死了也是名扬千古。
思量间,便挺直了脊梁,等待皇上的发落。
夏云从太监手上接过徐尔一上奏的奏章,随便看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异样,顺手交给王承恩,吩咐道:“你给众爱卿念一下。”
王承恩展开折子,念道:“……廷弼以失陷封疆,至传首陈尸,籍产追赃。而臣考当年,啼觉罪无足据,而劳有足矜也。广宁兵十三万,粮数百万,尽属化贞。廷弼止援辽兵五千人,驻又屯,距广宁四十里耳。
化贞忽同三四百万辽民一时尽溃。廷弼五千人,不同溃足矣,尚望其屹然坚壁哉!廷弼罪何安在?化贞仗西部,廷弼云:必不足仗。
化贞信李永芳内附,廷弼云:必不足信。无一事不力争,无一言不奇中。廷弼罪何在?且屡次上疏争辩各镇节制不行,屡次疏争原派兵马不与。徒拥虚器,抱空名!廷弼罪安在?……”
王承恩阴柔细腻的嗓音在大殿上回响,一番铮铮谏言,每一句只指当年陷罪熊廷弼的那些所谓的罪证,条条予以驳倒。
王承恩的余音袅袅,久久未能散去,众臣俱是百感交集,唏嘘不已,当年熊廷弼案很多人都是知晓的,这当中一些个大臣也曾经为熊廷弼力争过,无奈阉贼实力过大,独木难支,甚至丢官下狱的,要不是新帝扭转乾坤,他们都还要将牢底坐穿呢。
夏云扫视一周,看到群臣们的反应,心里面有些谱,虽说当年熊廷弼有些强势,得罪过不少人,但朝臣都还知道其在辽东的作用,还有些大局观的。
点了点头,夏云道:“各位爱卿,熊廷弼此案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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