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示弱的伸手往他脸上揉捏。
“本来就是!”
“我发的誓,你就不能给点鼓励?”
“呵呵。”甘宝宝冷笑道,“除非你忘了你那个先夫人。”
楼择的神情并没有变,但那么一瞬间他身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想回去?我可以直接送你?”他阴森森的威胁道。
甘宝宝识时务的缩了脖子,重新爬到姜姒身上,寻求温暖。
话到这个节骨眼上,再去追究楼择喝酒的事没什么意义。既然对方表个态,她也不会做泼冷水令人难堪的小人,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他们刚刚达成不成文的约定,左天佑和刘眠就回来了。显然两人听了一些闲话,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左天佑,乌漆嘛黑的阴沉着脸。
众人中姜姒和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对他性格也算了解。一觉察他脸色不好,便仰头悄悄问了一句:“怎么了?”
车上人多,左天佑才不想当着众人面咬耳朵。只是向她笑了笑,示意她下车。
这一下车,正好见到金兰随着姜明走过来。
金兰向姜姒点点头:“我现在孑然一身,去哪里都无所谓。”
她似乎这会儿才看到楼择,目光从姜姒身上移动在他身上,无神的眸子停了一会儿,道:“窦老叫我问你好。”
“不敢。以前在吃牢饭,窦老对我很照顾。”楼择道。“他经常说,不管犯多大的罪,只要活着,就有改正的机会。如果立马死了,背上的恶名就再也洗不掉了。”
金兰的脸上才有点颜色:“窦老他是个好人,说的话很多道理。可惜这么好的人。”
“他现在怎么样了?”楼择问道。他在那家监狱一共待了六年。末日当晚越的狱。天下大变,丧尸遍地。等监狱清点好人数,他就不见了踪影,说不准他是逃了还是死了。总归所有档案成了废纸。故而他也并不清楚监狱里头的具体运行。之所以停在和金兰居处同一个小区,完全是巧合而已。
“已经去了。”金兰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是还是控制不住颤抖的嗓音。“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楼择不知道有金艳这么一出,但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他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现在已经八十多了,打了一辈子仗,他自己肯定不希望自己瘫痪在床上。死对他是最好的尊重。”
金兰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有大团大团的眼泪。楼择忍不住想要伸手,他对女人向来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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