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道,“开始讲清楚会比较好。另外还有就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你我的身份,什么守门人灯人,都是神话故事。他们没必要知道。”
“你是觉得你家人会担心?”甘宝宝问道。
楼择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
甘宝宝突然从副驾驶座上爬起来,伸手往姜姒怀里钻:“阿姒,你真好!”
姜姒背脊忍不住一僵,阿姒这个称呼,只有最亲密的朋友家人才会这样叫她。
甘宝宝圈着她的脖子,往她脖子间蹭了蹭,有擦鼻涕的嫌疑,被楼择伸手提了后颈提起来道:“你别卖萌,屁股蛋都露出来了。”
甘宝宝一听,赶紧把手往后一遮,口里直叫嚷耍流氓。
楼择笑道:“好了你别乱动。等去京都找到那件天衣,我帮你找你二十三姐去。”
“我才不要见她。”甘宝宝口头虽然别扭,但是还是乖巧的贴着楼择的肩膀,安静了下来。
楼择这才继续和姜姒道:“姜小姐,你说得有道理。以后我会注意的。既然我们结伴,肯定需要彼此靠得住。今天的确是我不对,我本来一杯就倒。今天总共喝了两个小杯,就有点缓不过神来。”
甘宝宝道:“还不是有女人来敬酒。你这柔软的心肠,迟早有一天你得死在女人手中。”
酒吧的女人并没有多少地位,末日中拳头为尊,那女人像菟丝子一样依附男人存活,没有一点儿话语权。他们叫她“公主”,肆意撕开她的棉袄,露出一截膀子送到他面前。
楼择不想她被人过分为难,所以才喝了那两杯酒。
而并不是甘宝宝说的看到桌子刻字的缘故。
不过显然,那酒里头下了料,而下料的人,被楼择细一拳打断了鼻梁,再也不敢露面。
当然那张旧木桌上的确刻印着一行字。
“风来的时候/你并不知晓/我的窗/已挂满了葡萄···”
不是歌词也不是有名的诗句,只是散文诗的一个小碎片。
甘宝宝痛心疾首:“能看的脸都毁成这样子了。你就不能吃点教训!”
“瞎说什么!”楼择把他扔到后车厢去,和姜姒笑道,“姜小姐,以后,除非天下太平,我楼择必定滴酒不沾。如果违背誓言,叫我···”他想了想,继续道,“和甘宝宝一样,永远当条单身狗!”
甘宝宝一手掌推开他的脸:“别扯我!你少了女人会死。”
“你个太岁精懂个屁!”楼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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