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儿,早已成了一种特指。
只不过,除了语嫣,再也没了顾落尘之外的人,敢用这个词儿罢了。
她不知道柳轻心的名字。
从来没人告诉过她,她,又是刚刚下山,压根儿没时间寻人打听。
“你可以叫我轻心姐姐。”
面对这样的语嫣,柳轻心哪里还崩得住脸?
她笑着伸手,揪下语嫣用来蒙住了鼻子以下位置的黑色面纱,从桌子旁边的碟子里,拈起了一块儿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入眼,是一张与她有八九分相似的脸。
柳轻心微微滞愣了一下,然后,颇有些难以置信的扭头,看了一眼,位于她背后不远位置的铜镜。
没错儿。
她们两人的样貌,的确,有八九分相似。
这……
难不成,是这丫头,为了讨她欢喜,特意易了容?
这般想着,柳轻心便本能的,把目光,落到了语嫣的耳朵和脖颈位置。
易容之术,她素未研习,但,却曾在很久以前,听她师父的那位挚友,顾伯伯,偶然提起过。
他说,易容之术,常以皮帖服,细察之,可于耳后、脖颈或头皮位置,见细密线纹。
没有。
语嫣的皮肤细滑,任她查探半天,也寻不出一丝疑点来。
罢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应,只是巧合罢。
“唔,轻心姐姐。”
含着柳轻心塞进她嘴里的糖,语嫣的眼里,顷刻间,泛出了泪光。
她喜欢甜食。
比顾落尘犹有过之。
只是,在遇到柳轻心之前,她从未遇到,主动喂糖给她的人。
摄天门内子弟,除了顾落尘之外,从没人敢随身携带糖果糕点,防的,就是遭她抢夺。
而顾落尘……她,打不过……
“别倒吊在房梁上了,下来坐罢。”
会因为一颗糖落泪的孩子,能有多坏?
这让摄天门上下,唯恐避之不及的“祸害”,到底是被那一群“闷葫芦”的冷漠性子,憋屈成了什么样儿!
“你师兄那边儿,也不知给没给你准备床铺。”
“不过,就算准备了,你一个女孩子,跟他们一起挤,也终究不妥。”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示意语嫣到她旁边来坐。
“你先吃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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