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起了往白瓷小瓶里装药粉的工作。
“嘿,女人。”
藏在屋梁上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她脑袋朝下的,把自己脸下降到了与柳轻心脸齐平的位置,与她四目相对。
“这点,应不难辨识。”
“语嫣姑娘只要不是瞎子,就该能瞧得出来。”
柳轻心往旁边侧了下身子,面色如常的,继续往白瓷小瓶里装药粉。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师兄的女人!”
语嫣是个活泼的没了半点儿闺秀样子的姑娘。
之前,被关在山上不得外出,又没人陪着玩耍,急得就只差使脑袋撞墙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得了顾落尘允诺,可以下山来“放风儿”,据说,还有个只比她年纪略长的姐姐,愿意全程陪她,她自然是,满心想着要跟对方搞好关系,以尽可能的,被允许在山下,多待些时候。
然而,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摄天门长大的语嫣,自幼便被圈在一群“闷罐子”当中,压根儿无处研习,通过与人交谈,来获得别人好感的本事。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自言自语的练习了半天,信心满满,自己能与她相处融洽,可临到了眼前,她却又胆怯了。
这也是,她为何在房梁上猫了半天,才硬着头皮,下来跟柳轻心打招呼的根本原因。
桌子上的药粉已经不多了。
她怕“完全没发现”她存在的柳轻心,装完了药粉,会径直去洗漱入眠,介时,她……总不合适,径直钻进人家被窝里,去跟人套近乎罢?
“若语嫣姑娘要找的,是你师兄的女人,此时,怕是走错了地方。”
见语嫣因紧张,而紧张而胀红了脸颊,柳轻心不禁莞尔一笑,放下手里,刚刚装好了药粉的白瓷小瓶,看向了她的眼睛。
她已愈发肯定,这位让摄天门里,人人避之若疫的语嫣姑娘,并不如顾落尘描述的那般可怕。
她只是个不懂该如何与人相处,却又害怕孤独的孩子。
说白了,她之前的一切“恶举”,皆是为了引人注意,若一定要说,她错了,那,也仅仅是错在,不懂权衡对错得失,或者说,将一切,都想的过于简单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跟他是那种关系!”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嗯,我师兄,我师兄他一直称呼你‘女人’,我,我……”
在摄天门,“女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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