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先,弄没了人家的长孙。
毕竟婆家占着理,是可以随意退亲的。
文雪旗嫌弃的看着她,平时看大姐天不怕地不怕,积极追求爱情,要求物质充足的婚姻,还以为她是个有底气有信心的人呢,怎么骨子里还是个男尊女卑的老思想?
男女一起行的房事,出了错就要全怪到女人身上,这是什么道理?这跟那伙说杨贵妃妖媚惑主,理应处死的人有什么区别?
依她看,这事就是大姐想多了。
一来,小邹家是老实本分的人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二来,小邹对大姐很是痴迷,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姐夫怎么说?”
大姐撇了一下嘴,“他说什么啊,他又不敢直接叫我滚蛋。”
文雪旗拍了拍她的腿,“这不就得了!”
婆媳关系中最重要的始终是男人,抓住了男人的心不一定让你占据优势,但起码不会处在劣势。毕竟,婆婆再怎么着也会顾及儿子的心情。
“你对小邹好一点,保管没有这事。”
大姐一把将她的手打下来,“我还得上赶着对他们家好?做梦去吧!等过去这个风头,你看我怎么治那个老货!”
“……”
朽木不可雕也。
文雪旗没有在小邹家吃饭,她觉得,这个地方比她想象中还要不像个家。
大姐大概师承她妈,温柔只对外人有,最残忍冷酷的一面永远都是自己的男人。也不对,文妈妈最残忍的一面明明是对着文雪旗。
文雪旗想到这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
时值中午,阳光灿烂,云层寡淡,炽烈明亮的光线晃得文雪旗睁不开眼睛。文雪旗置身于热烈的阳光中,用右手轻挡着额头,来确保视线的清明。
一辆自行车却擦着她的身边飞驰而过,幸亏她上一世训练过,条件反射的转身,与那辆自行车擦肩而过。
自行车主人略带慌张的回过头来,脸上有着一丝惊魂未定,他叉着车子,立在明媚奢侈的阳光下,对着文雪旗粲然一笑。
“你没事吧?”
白色的衬衫,清爽的短发,修长的双腿,小有帅气的五官……
啧啧啧,怎么看都是外表如白色折纸,心如小水晶般美丽又脆弱的少年模样。这样的少年像细密春雨,像夏夜温润的风,沁人心脾,惹人心醉。
然而文雪旗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邹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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