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伟上赶着也罢,反正村里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他俩肯定会结婚生子的。而你们的过去就连着那个孽障一起,全都归土了吧。你也不想跟小邹闹翻,重新找对象吧?”
年少时期的真情也是假意,假意也是真情,但是现在两人都有了结婚的对象,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基本的责任与尊重还是要做到的。
不出轨,是底线。
大姐再次固执的躺下,她扭过头去看着墙壁,只觉得悲伤又难过,仿佛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雀一样。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文雪旗说,“我不管了,以后爸妈也不会管了,反正你已经成年了,还即将成家,什么都能自己做主了,我们不操那个闲心。”
说完她开了房门,意欲离开,被大姐叫住,“去哪啊?”
文雪旗回过头来,冷冷地说道,“怎么了?在这不受欢迎还不能走了?”
大姐咬了一下嘴唇,故意不去看她,一开口还是服了软,“让小邹他妈做点饭给你吃,吃饱了再走。”
文雪旗打量了她一会儿,这是几个意思?
“你,跟你婆婆相处的怎么样?”
一说到这里,大姐的眼睛都要红了,她垂着眸,抿着嘴唇不说话。
怪不得这么盼望娘家人来,原来是在婆家受委屈了。
不过文雪旗也好奇,大姐这个性格,能受什么委屈?
她沿着床坐下,被大姐油腻的头油味熏到,又往后移了一下,这才坐下。
“说说,怎么了又?”
大姐说,“你知道吗,她说我是个不能用的!”
原来小邹家的母鸡生下一个软皮蛋,那母鸡没有像以前一样,看到自己的蛋羞红了脸,咯咯的叫唤着跑走,反而是将这个鸡蛋啄破喝掉了。
小邹妈去鸡窝里拾鸡蛋,给大姐冲红糖水喝,摸了一手粘乎乎的,还以为是鸡屎,谁知道拿出来后才知道是母鸡喝了鸡蛋。
小邹妈心疼鸡蛋,就在院子里嘟囔了几句,说,家里养了一个不能用的老母鸡,下个蛋都下不好。
别的母鸡都是鸡蛋变好了,壳硬了才下出来,它偏偏急的作死,蛋还没变好呢就下出来,下出来还直接喝了它。
自己把自己的蛋啄坏了,没有一点当娘的良心。
这话听在刚流产的文雪艳耳朵里哪能不变味?
但她又不敢跟老邹家闹开,她生怕老邹家借着流产的事情挑她的刺,不要她了。毕竟这事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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