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具后的蒋尤,神色不明。
“走吧。”
行至路间,蒋尤忽而问道:“上辈子,我曾留给你一封信,你可曾按照信中我所讲述的那般做了?”
听到这话,戚孜环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了,上辈子,她并未按照蒋尤的遗言去走。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如实坦白:“我恨他,不可能任由你用你自己的方法去向他赎罪。”
那样于她而言就太残忍了。
此话一出,蒋尤就像早有预料似的,并未因此生气,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我知你的想法,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说完,他再问:“上辈子,你把父亲葬在何处的?”
虽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疑问,但戚孜环还是凭借着记忆将那个地点说了出来,随即,只见长久的沉默,蒋尤道:“罢了,今世,依旧葬在那儿吧。”
很快,目的的位置就被确定。
当蒋伯文之祸被彻底平息后,已经坐稳东宫之位,且被认定成下一任储君的不二人选的戚长容再入公主府。
几年过去,她的气息越发沉稳,只坐在那儿,哪怕什么都不说,都自带一股威严。
“如今事情已了,你可有所求之事?”
这话,问的是蒋尤。
当年蒋尤效忠于她时,便向她要了一个承诺,至今为止,那个承诺仍旧未曾派上用场,而戚长容知晓,差不多也就是现在了。
果不其然,紧接着,蒋尤便道:“听说东宫太子名下有一处极为清静适合养老的地界,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希望能在那里,与十二安然而过。”
戚长容挑了挑眉头,颇为疑惑的问道:“你的将军梦,不要了?”
她还以为,有一天蒋尤会利用这个承诺向她提出要上沙场的要求。
却没想到……
听闻此话,蒋尤浅浅一笑:“如今晋安皇还健在,难不成殿下能改了陛下立的规矩?”
凡是尚了公主,这辈子也就只能谋一个闲职,而不能真正入朝堂。
蒋尤早就看开了,那个遥不可及的幻梦。
只是一个梦。
听罢,戚长容先是沉默,而后便笑:“看来,你当真是已经明白了。”
“我不想强人所难,更不想让自己为难。”蒋尤笑的悠闲自在,历尽千帆后,眼下看起来更像是个闲适的方外之人,
若不是他还有所求,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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