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立场上,我之所为,理所应当。”
“在大晋,我是即将遗臭万年的罪人,可在凉国,我注定成为身先士卒的先驱,留芳百年。”
立场不同,态度也就不同。
哪怕早已猜到了答案,可当蒋伯文亲口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蒋尤依旧觉得心里钝痛。
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是我的错,本就不该对你心存任何期盼。”蒋尤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又缓缓吐出,他望着牢房窗口的方向,清冷的月光从窗口的缝隙透进,仿佛在牢中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蒋伯文所在之处,是牢房里唯一有光亮的地方。
“你是我的父亲,正所谓父债子偿,无论你我立场是否相同,你所犯下的罪孽,我都会为你一一赎回,若是陛下额外开恩,我自会为你送葬。”
“只求下辈子,你不要再有我这么一个不听管教的儿子,我也不要再有你这么一个胆大妄为,大逆不道的爹。”
“从此,父子恩情断,你我两不欠。”
……
时辰过的很快,戚孜环与蒋尤在行刑前一日的深夜而至,待他们离开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午时,蒋伯文身坐囚笼,被押送至西边菜市口,一路穿过闹市,引起一片喧哗。
从蒋伯文被告以来,上京就从未有一刻的平静。
此事的进展,更成为了百姓心中的头等大事,当曾经的信仰被宣判有罪且即将伏法时,对他们的打击无异于是极为重大的。
然,即便如此失望痛苦,受了欺骗的百姓,却是硬撑着到囚笼所过之地,一边痛哭,一边朝蒋伯文扔臭鸡蛋,烂菜叶。
蒋尤与戚孜环隐藏其中,顺着密集的人流跟上送刑队伍。
片刻后,当行至菜市口,蒋伯文被押送至铡刀下时,戚孜环下意识伸手,想要挡住蒋尤的眼睛,忧心道:“你还是不要看了,这一幕对于你而言太过残忍。”
“我想要记住这一幕。”
戚孜环抿了抿唇,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可记的?”
“记得越清楚,才越不会犯糊涂,”
直至行刑完毕,鲜红温热的鲜血染满行刑台,蒋尤依旧面不改色。
上辈子错过的,这辈子总要有个了结。
看着这一幕,戚孜环只觉得于心不忍,又不能强行干涉他的想法,只好怜悯的移开目光。
半响,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掌被握紧,连忙回过头来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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