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显然已经熟记于心,他立刻便报出了准确的地址,同时,厉北执拿起架子上的外套穿上,准备出门。
“厉总,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说。”
“那户愿意搬走的人家说,在那之前,好像有一个女生去过,但是那个女生不愿意留下自己的名字。”
那户不愿意搬走的人家四世同堂,房子是从祖上便传下来,如今最老的老人已经不能走动,唯有那房子是老人的寄托和情怀的依托,所以说什么都不愿意搬,他们什么方法都试过,于是无济于事。
加之之前秦遇所做的事情,更是让他们对历氏集团的印象颇坏,所以他几乎都要放弃希望了,却没想到他们突然主动打来电话,说愿意搬迁。
如果说只是偶然,或者说是他们突然想通了,他是定然不信的,如今看来,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也就只有一人了。
没有说什么,他的脚步加快,便离开了办公室。
医院远离市区,比较偏远,平日里的病人也不多,环境和条件设施一般,胜在安静,适宜调养。
他问得了陆南笙的母亲徐秋华的病房,然后便朝着那里走去。
他的步伐从开始的快,到渐渐的慢下来,眼中充满了犹豫。
他迫切的想要去看看陆南笙的母亲,可是又有些害怕,怕一切真的是他的父亲一手造成,那样的话,他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人家的面前呢?
病房的门是开着的,整个医院都安静不已,这层楼更是没有几个人,他缓慢的走近,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妈妈,您会怪我吗?”
女声带着低低的呜咽和颤抖,那是厉北执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陆南笙。
那么些年来,来看望的次数越来越少,偏偏就是那么巧,今天她也过来了,眼前的人已经睡了太久,然而时间不曾停止,熟悉的面容已经有了苍老的痕迹,泛白的嘴唇看不出血色,甚至时常让她感受不到眼前人生命的存在。
所以她只能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心还尚有一点温度,才得有还有一点希望。
今晨,趁着厉北执不在,她便打电话给林淼淼,自己去办好了出院手续,然后回到了家中。
她实在无法再面对他,怕再那样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怕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一路上林淼淼都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只说是不小心掉到水里呛了几口水,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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