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会有人回答她。
回答她的,只有自己心里愧疚的声音。
这一天,陆南笙在许秋华的床前坐了许久,她一个人的声音以平缓的节奏始终继续着,说起自己发生的事情,说周围有趣的事,说这个城市如今是什么样子。
可是,偏偏关于那些事情,她只字不提,刻意回避。
而她不知道,她说了多久,厉北执就站在门外听了多久。
直到她终于打算起身离开,厉北执才慌张的躲开,因为站得久而腿都麻了,他并未发觉,直到走动的那一刻身体像是过电一般。
可是他已经来不及管这些,只得赶紧躲开。
站在角落里,他看着陆南笙淡薄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在视线中最后缩成一个原点,消失在尽头。
不用看她的脸,他便知此时该是泪痕斑驳,昨天落了水,本来就身体虚弱,今天又在里面哭了那么久,他心中担心无比,却也不敢走上前去,问候一句。
没有着急进入病房,他拿出手机犹豫了许久,最终将电话拨给了邢舒航。
邢舒航的画他看过,知道是温和细腻的人,想来照顾人是值得信任的,他们之间那样尴尬而难以言说的关系让二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微妙,然而无论如何有几分关心,有几分了解,到底让他放心些。
接到厉北执电话的邢舒航十分意外,听说他的来意,是让他去照顾陆南笙,而且只能装作无意遇到,不能透露是自己让他去的,更让他意外。
毫无意义的,他自然是答应的,虽然没有说,但是对于厉北执的印象,也有了几分改观,与此同时,心底里似乎也更加明白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以及陆南笙痛苦的来源。
已经是傍晚,西下的夕阳最后的余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正好洒在许秋华的身上。
这个房间的位置极好,陆南笙走前细心的为她掖好了被角,擦拭了嘴唇,甚至连阳光照进来的程度都十分的贴心。
“伯母您好,我叫厉北执,我爱您的女儿南笙。”
以这样的话开头,是他最想同南笙父母说的话,可是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躺着的人身上,稍稍犹豫。
因为这一瞬,他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陆南笙无数次坐在这里,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人回应,知道没有人回应仍然要自顾自的说,那种悲凉与绝望。
许久之后,他才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心里相信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无论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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