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瑛和松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分散着松蕈的注意力。
松蕈脸上满是难为情的红晕,甚至不敢直视玉瑛一眼,玉瑛低头捂嘴偷笑,真是个傻小子。
她戳了一下松蕈的胳膊,逗笑道:“喂,你脸红什么?”
松蕈盯着炉子结结巴巴道:“炉……炉子太热了。”
“有么?我怎么没觉得。”
“有,有……”
炉子上熬着的药在慢慢沸腾,玉瑛盯着药罐上头漂浮着的药渣问:“你们大夫是不是不看药方,只要在煎药的时候看看药材,就能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病的?”
松蕈用柴棍搅着炉子里的火,不好意思道:“话虽这样说,但就像这炉子里嫣嬉宫的药,就不知道,因为药方是师傅亲自写的,药是师傅亲自抓的,药水也是师傅亲自兑的,我资历尚浅,在不知道原药和剂量的情况下,很难判断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你不是说你是崔太医的徒弟么?为什么崔太医好像是在故意瞒着你?”
“只有嫣嬉宫娘娘的药,师傅才亲力亲为,其他的药都是师傅说我调配,师傅说了,不该说的就别说,不该问的就别问,祸从口出。”
“也就是说,连你都不知道姚嫔得的是什么病?”
松蕈点头,“嗯,不知道。”
玉瑛暗自思忖,能让神医崔杜恒劳心劳力,小心翼翼到这个地步,这个姚姜身上,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这边陈云胡,看竹简看得手已经在瑟瑟发抖:
“……服食迷/药堕仙丹后被匕首所伤,恐其高烧起来,堕仙丹药性与热血相融变为剧毒,故欲用药浴暂将其体内毒性压制,又恐致其胸前之伤溃烂感染,权衡之下,王命用药浴……高烧五日清醒,伤口丝毫未染实为怪事,再次把脉才知,堕仙丹并非只是普通迷/药,也非不痛不痒只对大脑有损害,病灶实为全身骨头脆软……按时进补却鲜有好转,王所盼身孕也一直未见喜……今一朝右手断,接骨已无用,腿亦不能长时走路……”
“崔太医您回来了。”
陈云胡听到玉瑛的提醒之声,急忙把竹简归了原位,向门口走去。
崔杜恒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与松蕈坐在一处的,陈云胡的贴身侍女玉瑛。
崔杜恒还以为玉瑛是来找他拿药的,可在当他看到陈云胡走过来的时候,他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松蕈的所有心思,都被挑逗他的玉瑛给吸引了去,根本就没发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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