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平常,已变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暴。
“娘娘屈尊来此,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崔杜恒在行礼的时候,余光瞅了一眼他的药柜。
陈云胡假装若无其事,“崔太医不必放在心上,本宫来此是为姚嫔。”
“娘娘有事请吩咐。”
“姚嫔的身子是否一直由你在调理?”
“回娘娘,正是。”
“是就好,嫣嬉宫现禁止出入,姚嫔又是在本宫眼前出的事,本宫甚是忧心,就想来此问问你,姚嫔右手伤的到底怎么样?”
“王后娘娘乃千金之躯,有事找老臣,让宫人通传一声即可,您亲自来微臣这,若有什么闪失,大王怪罪下来,臣百口莫辩。”
陈云胡生气地看了一眼顾左右而言他的崔杜恒,拿大王来压她?现在还能压得住么?按照竹书里记载,大王与姚姜在姚姜进宫前便相识。
堕仙丹?匕首所伤?高烧五日?所盼身孕一直未喜?
大王,您到底将臣妾置于何处?
“崔太医,你当明白,你忠心的是整个万俟国,而非只是一个人,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玉瑛!”
“娘娘?”
“回宫!”
“是,娘娘。”
听着陈云胡底气十足,又对崔杜恒警告意味十足的话,玉瑛心中窃喜,看来那个姚字简书,她是找对了!
松蕈望着主仆二人远去的背影,扭头问崔杜恒:“师傅,王后娘娘临走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杜恒眼神缥缈,心绪不宁:“王后是不是去药柜那儿了?”
松蕈点头,“去了,徒儿没敢阻拦。”
崔杜恒手撑着门框,被吓出一头冷汗,“忘了娘娘刚刚来过这儿的事,不然我们师徒都得死!”
那些他在竹简上记载的东西,足以要了他的命,不,远不止他的命,足以让前朝混乱,后朝蠢动。
……
“娘娘我们现在去哪?”
陈云胡越想越怒,越走越气,“回凤仪宫。”
“娘娘不是说要去找大王说清楚,省得大王只听姚嫔的片面之语么?”
“不去了,大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和姚姜早就相识,关系也非比寻常,早先在寝宫里金屋藏娇之人就是姚姜!”
“什么?竟然是姚姜?”玉瑛惊的大睁着眼,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瑛,你明天去告诉哥哥,姚姜中了堕仙丹,让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