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怎么了。”小蚂蚱睁大绿眼睛,
“沒事,俺被小蚊子叮了几下,挠挠就好了。”托巴憨笑道,悄无声息地收缩肌肉,把后背一道狰狞的伤口藏在锡比视线之外,当全力攻击的时候,身体无法提供足够防御刀剑的肌肉力量,他难以避免地受伤了,尽管收缩血管可以止住流血,但被切断的肌肉和筋膜像婴儿的嘴一样外翻,这道伤口放在干草叉小队任何一个其他人身上,都足以致命,
“哦,别逞强啊,大叔,哪里不舒服就赶紧说。”锡比上下左右看了几眼,沒发现室长大人身上的受伤处,拍拍他的大脑袋说,
这时,耶空伸手拉开低级军官的披风,从侧面解脱胸甲的金属搭扣,取下前半片铠甲和衬里牛皮,一用力,撕开军官的衬衣,露出胸前的肌肤,
约纳不解地问:“埃利,他要做什么。”
“我们不知道,约纳阁下。”玫瑰骑士如实回答,“但很显然,他恢复神智了,等他完成行动,我们立刻离开。”
军官尸体的左上侧胸口出现一个绯红色的鸟形纹身,线条简单、振翅欲飞的双头鸟,用红色颜料深深地纹在皮肤上,看起來鲜艳欲滴,彷佛刚刚用血画成,
持剑伽蓝古井无波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兴奋的表情,他伸出手指,蘸了尸体伤口流出的血,慢慢送到嘴边,“近了……很近了……”南方人簌地站起身來,握紧刀柄,名刀佛牙发出喧嚣的震颤,径自从尸体中缓缓升起,
不知为何,约纳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很近……在哪里。”耶空手握长刀,环视战场,
每个与他视线交汇的人都选择了回避,持剑伽蓝的眼神呈现寂寞的狂热,像燃着火的冰,像散发寒意的火,他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不住微微颤抖,不知因为亢奋,还是久战的疲惫,
“喂喂,咱们走吧。”托巴走过去,试探地冲耶空说,
“走,去哪里。”南方人反问,约纳从未见他如此正常地进行一场对话,
“回家啊,回樱桃渡。”室长大人露出笑容,“咱们已经做到所有能做的了,现在回家去,好不好。”
耶空低下头,出神地望着佛牙的刀刃,“不,我必须去寻找,很近了,我能感觉到……”
“找什……”托巴沒能完整地发出这句询问,他的声音被一种低沉的鼓声打断了,
咚,咚,咚,咚,
地面发出震动,擂鼓一样的沉重敲击声有节奏地响起,蓝勋兵团的进袭停止了,残存的重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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