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手心每次亮起光芒,就有一颗念动力弹咆哮着离开主人的手掌,化为死亡盛宴的通告,
“奥密克戎……”约纳盯着不擅于移动奔袭,脚步显得有些踉跄的长袍法师,
埃比尼泽的叛徒从乱七八糟的蓬乱胡子里露出一个微笑,
托巴一马当先,沉肩撞翻两名挡路的重步兵,大脚丫子从敌人的头盔上碾过,他焦急地用双手围个喇叭型,喊叫:“耶空,停下來。”
蓝勋士兵源源不断地涌來,南方人听不到室长大人的呼唤,在火与风里飘扬的红发像一张旗帜,被蓝色的潮水衬托得越发鲜明,
“……血液,血液,血液。”沉寂已久的言灵术士开口了,尖锐的声音响彻战场,受伤的蓝勋士兵惊恐地发现伤口流出的血液变成了一条鲜红的缎带,正回应着哈萨尔钦的呼唤,飞速抽离主人的身体,向空中飞去,步兵们哀号着,试图伸手抓住飞舞的彩带,但血带抽走了他们身体中的每一点力量,浑身苍白的敌人一个个倒下,即使最微小的伤口,也能让最后一滴血流干,
血带在空中汇集,纠缠起舞,幻化成一个湝湝流动的血红色大球,毫无征兆地,血球破裂了,一场瓢泼的血雨降下大地,淹沒了血液主人尸体无神的眼睛,
“室长大人,冲过去制服他,这是最好的时机了。”玫瑰骑士举枪推开一名敌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樱桃渡残存的最强战力联手开拓出一条血与火的通路,“了解。”托巴大踏步追赶耶空的脚步,挥拳将一切胆敢阻拦者彻底粉碎,
南方人出现在干草叉小队的视野里,他已经停下脚步,正呆呆地立在一具尸体前,名刀佛牙深深刺入尸体的胸膛,将死者与大地钉为一体,
“耶空。”室长大人抓住一个头颅,最后一名横亘在他与耶空之间的敌人上半身猛地按进地面,他正要伸手去拍南方人的肩膀,“等一下。”玫瑰骑士加快脚步赶上托巴,横枪阻拦,
“怎么了。”巴泽拉尔农民站直身子,吐出一口热气,疑惑地挠挠头,
“耶空阁下……已经沒事了。”埃利奥特神色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持剑伽蓝显得有些迟疑,慢慢地蹲下身子,注视着那具尸体,从装备和身形上來看,耶空刀下逐渐变冷的尸体,正是刚才挥剑击破言灵术士哈萨尔钦风镰法术的那名低级军官,
“搞什么,搞什么。”锡比追上大伙,纵身跳上托巴的肩膀,舒舒服服坐了下來,室长大人一声闷哼,露出一瞬间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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