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说法,河道是公共区域,所以你便能为所欲为了?”
画舫上的公子哥脸隐在暗处,如许看不清楚。
“为所欲为却是不敢,不过陶某人并非像方才那位姑娘所说的,挡住了河道。在下并没有挡住河道,你们大可以绕道而行。”见到如许出来,那个公子哥似乎有点开心。
“公子说没有挡道,让我们绕道而行,不如公子现在试试能不能绕道而行。若是公子现在能将画舫调个头,那金某今晚就是睡在河上也无妨。”如许听他说话,知道他这是诡辩论。
“许公子这是强人所难,在下的画舫这么大,现在根本不可能调头。”陶公子有点为难。
“城河宽二十多米,你的画舫至多不过十余米,怎么调不了头了?”如许抱着臂笑道。
“现在……”陶公子似乎知道自己说出口就输了,却还是不得不说,“平日里自然可以,但是现在船只这么多……”
“公子既然知道现在船只这么多,你不挡也是挡了,何苦跟百姓们作对。”如许继续笑道,“不如让一让道,我好带着我家女儿回家睡觉了。”
“阁下可是金如许许先生?”陶公子忽然恭敬起来。
“张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归灵派金风,归灵派金如许在此。没事别在清川丢人现眼,今天要不是如许在,我一早送你们到秀湖了。”金风气愤道。
听到了“金如许”三个字,千雾三两步从船里出来,侧头望着那边的她。
“是陶某唐突了,这就让行。”陶公子将画舫打直了,堵塞的船只很快便通畅了,如许的画舫也渐渐消失在河面上。
这就是金如许,果然名不虚传。千雾神情严肃的望着她们的船渐行渐远。
千雾的船只靠了岸,几人找了个客栈休息了。
河面上的大画舫在黑夜无人之时,忽然间消失在河面上。司命神清气爽的回到云间,对着老道儿说,“行了吧,这回满意了吧?”
“满意你个头!”老道儿拿着葫芦敲了敲司命的头,“我说的是让他俩见面!蠢!”
司命憋得话都说不出来,刚刚被金风吓得一身冷汗。于是赶紧摸了摸额头的汗水,忽然想起自己是神仙,哪来的汗啊!哎哟真是吓死老夫了!司命拍拍胸口,赶紧溜了。
第二天一大早,如许跟着江枫去巡视了一圈玉壶的开渠工程,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加快工程的办法。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如许刚刚回到东泽一仙,就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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