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里抖着腿,看见桃花困得在船上睡着了,心里心疼孩子,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三两步冲到船头上,用内力朝着对面的大画舫吼了一声,“喂对面的,让一让道!”
这一声喊出去,不仅河面上所有的船只都听到了,就连岸边上莺莺燕燕的唱歌奏乐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大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打开窗子,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金风这一吼,对面大画舫上挂着的灯笼都摇了几下。许崇新和雾渺是内行人,见此都吃了一惊。这是多深厚的内力,才能让整艘船上的灯笼全部摇晃?
“高手在民间,高手在啊在民间……”雾渺慢悠悠的唱道。
许崇新侧过头望着那边船头的金风,却见她一身劲装,头发高高的束起,相当的利落干净。她一只脚跨出去踩在船尖上,看起来刚刚那一声吼并不费什么力气。
金风见对面的画舫丝毫不为所动,这下是真的火大了,“老子今天就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话,在原地松了松手脚的筋骨,然后飞速朝着对面的画舫,抬脚空踢了一脚出去,水面上顿时飞速窜出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卷着水气朝着对面画舫的底板轰然而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前面的一大片水面炸出高高的水柱,那艘画舫被冲击得在水面上移动了好几步,水柱打在船上,灯笼被熄灭了好几盏。
这回雾渺的歌谣也唱不出来了,目瞪口呆的望着金风。
“有没有听见老子说话!”金风正准备再给一脚,这时候大画舫上出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这艘画舫的主人。
大画舫上的*在暗处,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望着金风道,“姑娘无故袭击本公子的船只,可是陶某犯了什么事?”
“你的船挡着老子的道了。”金风压抑着怒气。
“何为挡?挡就是阻拦。可我又没有阻拦你们通过河道,陶某明明留了一个过道给大家。这河道本就是大家的,哪条律法写了我不能将船横放?”那公子说道。
如许听他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但似乎只是感觉,自己仔细想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头绪。
“我懒得跟你理论!反正你搞得大家都麻烦,这就是错!”金风继续松筋骨,准备再来一脚。
“我倒不知道原来清川的民风这么剽悍,讲不过理就要动手,啧啧啧……”那公子哥似乎很是唏嘘。
如许给桃花盖了一个小被子,起身走出船头去,“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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