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怀疑大师姐,今日这件事,如果大师姐全然相信何时了,把方子送到了寒氏手上,也就证明了她没有偏袒,没有背叛任何一方。但如今云河出现在这里,说明大师姐已经把此事告诉了云河,还把信给云河看了。
林故之,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我会卑劣到利用云河的妻子来对付他吗!何时了心里凉了大半,垂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刚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日后若是夫人头痛再发作,你就按照我教的法子给她施针下药,两个月一循环,六个月后大概就无碍了。”何时了对寒清瑶说罢,又看向云河。
“今日之事也怪我安排的不妥当,应当提前知会云河将军,时了在此赔个不是。”何时了说罢,对着寒清瑶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寒清瑶拉着李秀秀的手道,“秀秀,我回去会按神医的方子给你抓药,要是你吃了还不见好,你就再来找我。”
李秀秀点了点头,寒清瑶对她笑了笑便走出了院子。
大师姐晚来一步,到时只剩下云河和李秀秀两个。李秀秀又给她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大师姐脸上沉重而又苦涩。何时了怀疑她,那就说明她在何时了心里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大师姐苦笑了一声,看向云河,“只怕以后我也要回山庄去,不能再帮你了。”
“今日是我鲁莽了,一心只想着秀秀的安危,师姐我对不住你。”云河说着话,“你已帮了我许多,现在害得你和何时了这般样子,委实也是我的过错。”
“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大师姐说着话,缓步从院子里走出去。
晚些时候,大师姐回到了竹屋。这时候天已向晚,竹林里已经阴暗。寒冬腊月的,她瑟缩着手脚,站在院子的篱笆外面,望着院子里那方石凳和石桌。
记得那时候还是秋天,那天秋菊落了满地,她从云河那里哭着回来,何时了举起酒杯邀她喝酒。秋风吹拂,他的袖子随着风飘动着,几丝长发散落着。那时候,他眼中有赤诚真挚,有热切期盼。
大师姐搓了搓双手,跺了跺双脚,天实在太冷了。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去敲了敲竹屋的门,见里面没有回应,她小心的把门推开。
屋子里没有点灯,大师姐进了屋来,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和冰冷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屋内比屋外还要冷上几分。
何时了坐在火盆边上,呆呆的盯着炭火,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师姐推开了门,风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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