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夫人至杨柳巷旧院。
何时了为何要让寒氏带夫人去杨柳巷?总不可能在京都对夫人下什么毒手……大师姐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整件事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去追云河。云河别去,这是个圈套!
寒风凛冽,天湿地滑的。云河一路快马到了寒氏的药铺,被告知寒氏已经和夫人出去了。于是问了路人杨柳巷的位置,又飞速赶了过去。
大师姐一路骑马扬鞭,可即使自己速度再快,也赶不上云河提前一步出发。
此时云河已经赶到了旧院,见到户门紧闭着,一脚飞踹,门瞬间倒塌下去。
这院子虽破旧却很别致,中间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都是积雪,灰白的石砖在下面几乎已经被掩盖,白雪覆盖在一边的花丛树枝上,不难想象如果是春天,这里会是怎样生机勃勃的景色。
云河又寻路进到院中,用力一推门,就见到了屋子里的三个人。
“你看这三个穴位,如果施以银针,再加以轻揉,则可缓解头疼乏力。”何时了手上拿着《黄帝内经》,一边指着将军夫人头上的某一处,一边给寒氏讲解着。
见到云河推门进来,寒氏和夫人吓了一跳,都赶紧起身行了礼。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云河愤怒了,急忙走过去把他妻子拉过来,“秀秀你有没有怎么样?”
“云河你怎么来了?好了好了,你先别生气……”李秀秀拉了拉云河的袖子,“早些时候我就跟清瑶说好了,这几日要请神医来给我看看头痛的老毛病……你也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之后带着我的顽疾吧。”
“看病就看病,只是为何要在此处?”云河听他夫人说完话,又瞪了一眼其余两人。
“我们讲的是女子养身扶阴之道,况且神医又是个男子,总不好在人多的地方。要是叫人瞧见了,毁了秀秀和神医的清誉就不好了。”寒清瑶说着话,脸色有些冷。
即使如此,在药铺子里找一间屋子也可以,为何一定要在这里?云河心里疑惑着,又瞥了一眼何时了,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了。何时了这是在试探大师姐。
“云河将军是关心则乱,夫人真是好福气,寻得这么一个体己贴心的良人。”何时了脸上挂着招牌笑容,眼中却是冰凉一片,“但是就不知云河将军是如何得知此事,还寻到此处来了,不知是否是有人告知?”
云河抿着嘴看着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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