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既然无碍,雍和县主为何会昏迷!”魏昭压着怒气说道。如果尹卷柏不是太医院中医术最好的御医,目前还有用,魏昭早就让内侍将人拖出去了。
“陛下,县主她只是惊痛之下迷了心窍,微臣这就开一张温养的方子。”尹卷柏深知没法和病人家属讲道理,更何况这个家属还是帝王!
尹卷柏不敢怠慢,刷刷写下一张药方,双手呈给建元帝。
魏昭接过方子,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递给孔四全,吩咐道:“你亲自去煎药。”
孔四全退下之后,魏昭将谢晏和一头散在枕畔的青丝归拢好,柔声问道:“眠眠,药一会儿就来了。你先歇一下。”
谢晏和的神智渐渐回笼,她已经记起来自己方才为何会昏迷。
“陛下,我哥哥、我哥哥他……”谢晏和忍着心口的闷痛,用力抓住魏昭的手臂,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魏昭的肉里,她却一无所觉。
魏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反手回握住谢晏和软若无骨的柔荑,温言哄道:“眠眠,你放心,朕已经派了蒋六曲出京,无论如何,都会将靖平侯带到你的面前。”
闻言,谢晏和泪流满面,她抽泣道:“陛下让我放心,我如何放心!哥哥生死不知,还有嫂嫂,还有我的侄儿和侄女。陛下,若是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魏昭墨眸一颤,立刻捂住谢晏和的樱唇,沉声道:“眠眠,朕不许你说这种话。”
男人的眼神炙热、坚定,幽暗的墨眸里面映满了自己的身影。谢晏和偏过头去,幽幽说道:“哥哥他镇守一方,在前线奋勇杀敌,为国尽忠。又一直远离朝堂,从不掺和党争。至于哥哥的为人,光明磊落,高山景行,绝不会与人结仇。是谁要和哥哥过不去,对他痛下杀手?”
谢晏和难掩话语里的惊痛,晶莹的泪珠扑簌簌的落下,很快便将枕畔打湿了。偏偏,她的一双明眸里面像是蕴着两汪活泉水,怎么流都流不完。
谢晏和无限哀婉地说道:“陛下,是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会给哥哥带来了杀身之祸?”
“眠眠,将明他吉人天相,绝不会有事的。”魏昭心疼不已,将谢晏和连着锦被一起抱到了怀中。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谢晏和伤心不已的面容,低沉、磁性的嗓音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眠眠,你要相信你哥哥。谢将明是朕最为倚重的征北大将军,不过是寻常的刺杀罢了,他一定可以避过的。”
魏昭的安慰之语一句都传不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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