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丛间翩跹的蝴蝶。
“陛下,此事是不是与我有关?”谢晏和虽是一副疑问的语气,但她的眉目之间分明充满了笃定。
魏昭败下阵来,冷冷扫了屏风后一眼。
虽然隔着一扇屏风,帝王威严、锐利的视线却有如实质一般,迫得孔四全的四肢抖了抖。
“说!”魏昭不舍得对着自己的心肝发怒,只好把怒火发泄到疏忽大意的孔四全身上。
孔四全的双肩缩了缩,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强忍着畏惧说道:“陛下,靖平侯在返京途中遇刺,下落不明……”
孔四全的话还没有说完,谢晏和瞬间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周围的声音都远去了,她的身体重重往后一仰……
“眠眠!”魏昭低喝,连忙伸手将人接住,望着谢晏和一张褪去了血色的容颜,心中又惊又痛。
“眠眠,你先不要着急。”
“陛、陛下……”谢晏和漆黑的睫羽剧烈地抖动着,一如被暴风雨淋湿的蝶翅一般无助和脆弱。
她的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惶然:“我哥哥、我哥哥……”
谢晏和心口一窒,一股锐痛自心尖袭来,她动了动唇,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眠眠!”魏昭低沉的嗓音浮上几分惊慌,他大喝:“传太医!”
谢晏和陷入了黑沉的梦境之中,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她极力想要睁开眼睛,只是眼皮却异常沉重。
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似是在吵闹,喧喧嚷嚷,令人不胜其扰,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忽然指尖一痛,不由睁开了眼睛。
谢晏和的长睫颤了颤,一双绝美的桃花眼浮上几丝空茫之色,在看清上方的人影之后,她动了动唇,甜美的声线透出一丝沙哑:“陛下,我怎么了?”
魏昭松了口气:“眠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谢晏和的一双黛眉蹙了蹙,忍着胸口的憋闷说道:“陛下,我心口疼。”
魏昭闻言,两道冷厉如刀的视线落在尹卷柏身上,喝道:“尹院正,你不是说雍和县主并无大碍吗?”
尹卷柏有苦难言。这位雍和县主虽说身子骨娇弱了一些,可因为一直调养得当,身体比一般闺秀还要好。刚刚之所以会昏过去,不过是因为一时急痛攻心罢了,只要舒缓了心情,药都不必开。
可是这话尹卷柏却不敢在盛怒的君王面前说。
他只能婉转着说道:“回禀陛下,雍和县主并无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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