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夫人又出自小门小户,无法督导两个女儿的学业,因此,这就造成了陈蔷对于诗词一道并不精通,甚至就连福庆公主的讽刺都没有听出来。
陈蔷是知道自己的堂姐太子妃娘娘有着“人间花相、艳比芍药”的美名,还以为福庆公主是在夸她,屈膝一礼,对着福庆公主拜谢道:“小女惶恐,当不得公主殿下如此赞誉。”
福庆公主被陈蔷的态度弄得一懵,她连忙用团扇遮住了嘴角,才没有让自己的嘲笑从唇边流泻、出来。
但女眷之中有那博学又活泼的小姑娘,没有忍住,发出一阵阵窃笑。
福庆公主这首诗还有另外两句:今朝领得春风意,不复饶君雪里开。
这首诗完整的意思是:芍药与蔷薇对早开的梅花说,不知谁是春天的花中状元才?今朝芍药、蔷薇得到了春风的好意关怀之后,便忘形傲放,不再顾及梅花是在雪中开放的。意在芍药和蔷薇以不正当的手段争胜,这是连着宫里的太子妃娘娘一齐骂了进去。
偏偏,承恩伯家的小姐不但没有听出来,还喜笑颜开地向福庆公主道谢,如何不让人发笑。
福庆公主咳嗽了一声,园子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为之一静。陈蔷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陈蔷的耳朵一直就尖,并没有错过女眷里面传出来的窃笑,她的目光有些茫然地望向福庆公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与这样一个憨头憨脑的姑娘为难,福庆公主颇觉无情,她从手上摘下一枚猫儿眼的金戒子,扔给一旁伺候的春雪:“陈小姐性情率真,倒是不失可爱。这枚戒子是本宫赏给你的。”
陈蔷闻言,不由朝着自己的母亲望过去一眼,在看到承恩伯夫人点头之后,她喜笑颜开地拜谢道:“小女谢过公主殿下的赏赐。”
福庆公主微抬手臂,做了一个“免礼”的手势,视线转向承恩伯夫人:“夫人,若是客人到齐,便开宴吧。”
福庆公主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谁敢比当朝公主来的更晚。
承恩伯夫人屈膝应了一声:“是”,柔和旖旎的丝竹之音顿时在园中悠悠响起,身着彩衣的婢女端着精致可口的食物在桌席间穿行。
江伊人终于找到了机会,神情雀跃地跑到谢晏和这桌来:“谢姐姐,我好想你呀。”
谢晏和愣了愣:“伊人妹妹?”
她美目一闪,这江伊人是缠上自己了?
“原来是你这小丫头啊。”福庆公主浅浅抿了一口杯中的瑞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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