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给杜姐姐看病,好像是冲撞了什么……”
江伊人对杜家的消息了解的这么透,说明有些事需要借她的口说出来。福庆公主长眉微皱,艳丽的凤眼染上一丝寒色。杜家这是在谋划些什么?难道还想要毁掉和宜昌皇妹的婚事?
福庆公主心中的念头一闪而逝,她承了江伊人的情,骄矜、凌厉的眉目变得柔软,淡笑着说道:“江家丫头,以后若是得了闲,常到本宫的府里来玩。”
江伊人顿时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一双杏眼闪闪发亮:“多谢公主殿下。”
就在几个人闲话的功夫,承恩伯府的管事突然领了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进来。
福庆公主面色一凝,两片妖娆的红唇勾出一抹傲慢的笑容:“本宫倒是谁呢?原来是卫公公,你不在东宫伺候,怎么跑到承恩伯府来了?”
福庆公主与东宫作对已久,卫矛又是太子妃身边的第一红人,与福庆公主之间积怨甚深。闻言,卫矛先是给福庆公主行了礼,这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承恩伯夫人,太子妃娘娘驾到,快到门口接驾吧。”
“太子妃娘娘来了?”承恩伯夫人面上先是一惊,继而一喜,连忙说道:“烦请卫公公带路,臣妇这就过去接驾。”
卫矛抬手阻止了承恩伯夫人的动作,阴沉沉的眼神有些瘆人地望向上座的福庆公主和雍和县主二人,似笑非笑地说道:“公主殿下,太子妃娘娘还等着您跟雍和县主接驾呢。”
“笑话!本宫做事,还用你一个奴才来教!”福庆公主安坐如山,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公主殿下,奴才可不敢对您不敬。”卫矛慢吞吞地说道:“只是太子妃娘娘是您的长嫂,公主殿下最好不要失了皇家的规矩和体统。”
“你一个阉人,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狗!真以为有了陈蓉的器重,就可以朝着主人狂吠了?!”
福庆公主轻飘飘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嫌恶。
她慢慢悠悠地说道:“本宫就算真的失了规矩,自有父皇教导;你算什么东西!陈蓉又算什么东西!长嫂如母,她陈蓉配吗!”
福庆公主话语方歇,整个园子顿时鸦雀无声。早就听闻福庆公主和东宫的宿怨,但亲耳听到的和亲眼见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场的女眷谁都没有想到福庆公主这样跋扈,大庭广众之下,竟是直接和太子妃撕破了脸皮,就连表面的和谐都不愿意维持了。
卫矛作为福庆公主攻击的对象,更是气地浑身发抖,他不敢将福庆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