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然后丢下筐子,转身就跑,在松软的地上留下一串小脚印。
该不会是回家找大人去了吧?我暗自猜想,挣扎着站起来,谁料眼前一黑,就又失去了知觉。
等我被肩头的伤痛醒的时候,竟然是躺在一个青‘色’的粗布帐子里,费力地扭过头,屋子里空落落的,只有屋角处堆着几捆干柴,四壁全是烟熏火燎的痕迹。
我强撑着想坐起来,肩膀处立即传来一阵锥心的痛。低头去看,身上的长裙已经被换成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袄,肩头还有一块补丁,针脚细密,可以看出这衣服的主人定然是一位心灵手巧而又勤劳俭朴的人。
我解开领子,低头察看伤口,已经用棉布包扎过了,随着我的动作又渗出殷红的血迹来。我可以感觉得到,断箭仍然残留在我的骨‘肉’里,并未取出,伤口发炎得厉害,并且已经引起了高烧。
窗外有低声的‘交’谈,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透过破旧的窗棱传进来。
“你回来了,大夫怎么说?”是‘女’人的声音。
“我跑了镇上好几个‘药’铺,都问遍了,好话说尽,大夫们都嫌我们这里偏远,不愿意过来。”声音粗重憨直,应该是个汉子。
“若是不请大夫,这姑娘的伤怕是好不了……已经烧得烫手了。”‘女’人焦灼地说。
“我也知道,看着也不落忍,要不我去求保甲,套个牛车,把她拉到镇上去?可是又怕她这伤,再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遇到官兵盘查,我们又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唉!”男人低声叹气。
“造孽呀,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家,这是谁这么缺德,下这样狠手!”
有孩子哼哼唧唧的哭声,特别微弱,有气无力。‘女’人轻声地哄,软语里透着焦急:“孩子的病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的说法都一样,孩子太小,禁不住太烈的‘药’,只能慢慢来。”汉子无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
“孩子已经烧了这好几天了,夜里也哭闹个没玩没了,哪里还能耽搁?若是烧出个三长两短,落个病根,可是一辈子的短处。要不咱带着他去洛阳城找个好大夫给瞅瞅?我多给人家磕几个响头,好好央求央求人家,没准有希望。”‘女’人试探着问。
“我今个儿听说,洛阳城里兵荒马‘乱’的,闲杂人等都进不得城呢。”汉子的话里带着气。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女’人担心地问。
“我打听了,说是年后在京中给咱河南灾民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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