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我费劲地看了一眼,断箭还残留在左肩上,应该是被河水浸泡的原因,除了伤口周围有些胀白,还有轻微发炎的迹象。
我挣扎着爬起来,举目四顾,虽然附近没有村落,一片陌生荒凉,但是有开垦的田土。心里顿时有了希望,既然有田,附近肯定会有住户。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一身湿哒哒的衣服,还挂着些许淤血和淤泥,头发凌‘乱’,末梢上残留着水里的草末,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我一声苦笑,自己如今这幅狼狈的落魄模样,怕是就算找到有人烟的地方,也没有人敢收留自己。猛然警醒,‘摸’‘摸’身上,所幸烛龙令和绝杀都是被我捆绑在身上的,竟然没有被水冲走,银针也没有丢失,也算是万幸。腰间的荷包里还有几个‘药’瓶,也不知道是否被河水浸泡。
这里比不得山上,四处泥沙,极难寻到可以医治创伤或者止血的‘药’。我绝对不能在这里耽搁,一是害怕有追兵追过来,二是我如今失血过多,伤口恶化,随时都会有昏‘迷’的危险。我需要找一处安全的可以疗伤的地方。
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强忍住突如其来的眩晕和痛楚,辩分了方向以后,沿着河岸,向着有田土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如今刚过八月节不久,田里还有未来得及收割的庄稼,如果我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够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增加一点气力。
河南比京城节气稍早一些,我走得近了,发现那是一块已经收获了的‘花’生地。沟沟坎坎的地方,种了一些地瓜,还未遭受霜打,藤蔓爬得热闹。
我有些欣喜若狂,再也没有比地瓜更好的食物了,鲜甜甘美,又极易补充流失的体能和水分。虽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智者不饮盗泉之水,偏生我苏青婳两者都不是。如今我身受重伤,体力又耗损得厉害,如果我不能及时补充食物,怕是难以支撑着走出这片荒地。
我蹒跚着走过去,跪倒在地上,伸出右手,费力地去挖田里的土,‘摸’索地瓜‘肥’厚的根茎。
“你是小偷!”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稚嫩的脆生生的声音。
我转过头,身后三丈开外,站着一个赤足的小男孩,也就七八岁模样,土布短褂,手里提着一个柳条筐子,抓着一把翻‘花’生用的小锄头,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气愤地指认。
第一次做贼竟然被人家主人捉个正着,我不禁有些汗颜,努力向着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姐姐实在饿得走不动了。”
孩子上下打量我,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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