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相见。”
“后来再见他的时候,已经是七年后,但他的妻子和儿女俱已不在,老夫打听之后方知,死于疫病。这是我与他的第二次相见。”
“再然后,便是一年前,赵府丞找到我,希望我借他一些银两,他想做些生意,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因为当时的他已经在府衙内任职,按理说应该不缺银子,也没必要做生意”
“但他很坚持,并向我保证,绝对是做正当生意,不会利用职权谋利。在他的坚持下,我同意了,不过也提了要求,那就是这生意得有我的参股,他一开始是不愿意,不过后来还是同意了。这便是第三次见面。”
“后来我就看到了赵府丞在经商上的天赋,短短半年便已经小有声色,而且全没有动用过自己在府衙内的职权。”
“之后,老夫便知道了他将盈利取走的事情,但他并未给自己添置任何的器物,也没有买地置宅,我很奇怪,便差人去仔细查了,这才知道赵府丞将所赚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了知府孟松,或者说贿赂了知府孟松。”
“老夫当时很愤怒,对于这般行径不能容忍,便与他断了这份生意上的合作,也再没有见过他了。”
“时至今日,方才知道赵府丞之为人,老夫悔之不及,特来此为他求情,还望太子殿下和仁远伯能够网开一面。”
谢老这一番话说完,直接解答了苏璟不少疑惑。
比如赵荣臻为什么这个年纪没有娶妻生子,原来是因为妻子子女都死了,后来没有续弦。
而赵荣臻做生意的本钱,也没有那么的不堪,来自于谢家。
而赵荣臻之前一直都没有提起过谢家,想必也是不想牵连谢家。
只不过,这些话固然能体现出赵荣臻的人不错,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充分。
“谢老,您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吗?”
苏璟看向谢老问道。
谢老看向苏璟,缓缓道:“仁远伯,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璟回答道:“谢老这番话固然有道理,但就这么要饶过赵荣臻,小子以为还是不太够的。”
谢老顿了顿道:“唉~本来老夫不想说的,既然仁远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老夫也不藏着了,就直说了。”
“赵府丞之所以要这般去贿赂孟松,全因大明这选材取能之事,皆依赖朝中互相推荐,赵府丞家世普通,也没什么后台,有一身本领,奈何这温州府的知府孟松是这般货色,想要出头万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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